子曰:熊与熊掌不可兼得。
毛太保想过和熊廷弼相见,但是没有想过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相见,尤其是自己一丝不挂的情况下。
毛太保一过山海关就找到一家暗寮,体验了一把封建社会的腐败,还特意找了两个清倌陪着,暗下决定将来如果有机会一定要体验一下扬州瘦马。
毛太保没啥爱好,所爱的就是美食美女,子曾经曰过:食色性也!
可惜毛太保正搂着小泵娘在炕上侃大山的时候,几个大汉冲进房间跟拎小鸡一样将赤裸裸毛太保拎出屋子,清倌被吓的惊声尖叫。
堂屋里熊老四和老六倒在地上人事不省,太师椅上端坐一个满面风霜的男子,身材高大,大概是长年居于上位者者缘故,法令极深,双目大而深,射出令人心寒的光。身边站着两个劲装男子,气势逼人。
“你就是毛文龙?”男子带有口音的官话语露阴森。
毛太保哈哈大笑,挣了两下,没有挣开,心中暗暗决定将来一定招几个武林高手做保镖,同时对地上吐白沫的熊氏兄弟投以鄙视的目光。
“这样说话可是待人之礼?”毛太保上来先责问。
男子摆了摆手,下人放开了毛太保。毛太保活动活动手脚,一伸手:“衣服!”
简单穿上两件儿衣服之后,微笑着看着面前这个有点不耐烦的男子。
“你笑什么?”男子冷声问,
“我笑我救了一个人的性命,这个人不但不感激我,反而恨我入骨。”
“哦?你知道某家是谁?”
毛太保伸出左手拇指上挑。
“能让老裘畏惧的老熊辽东何人不知呢?虽然我久闻大名,但是今天却是头一次目睹真颜啊。”
原来此人就是被毛太保逼得被迫离开宁前的熊廷弼。
熊廷弼冷哼一声:“那么你也知道我为何找你喽?”
毛太保满不在乎:“不就是找我报仇吗?我倒是真是不明白了,您老今年没有五十也六十了,滚在官场这么多年了,怎么眼前这点儿事情你就看不透呢?我是在救你啊!~”毛太保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一字一句的说。
熊廷弼轻蔑的看着毛太保,讽刺道:“这么说,我倒是慢待恩人了?我倒是想听听你这市井之徒能说出什么样的人话。”
毛太保面露失望之色,摇摇头道:“本以为我的偶像是一个精灵通透的人,既然敢扭转乾坤,怎么也是一个有眼力见的人,没想到是这样一个昏庸粗鄙,无知的乡巴佬。”
熊廷弼被气的猛地一拍桌面,面露杀机。
“你说什么?”
毛太保也猛拍一下桌子,声音比熊廷弼还要大。
“我说你这个读书读到脑袋坏掉的白痴,现在在辽东要兵没兵要粮没粮要银子没银子,而且满朝都是王世贞的人,首辅叶向高,兵部尚书张鸣鹤一步一步挤压你,而你却在这里死死坚持。难不成,你就看不出而今的局势,老裘明年必然开战,广宁一线摇摇欲坠,一触即溃,剩下的不过是兵败如山倒,朝堂上必然找个替罪羊,恐怕就是你熊大人了!”说道后面咬字越重。
熊廷弼没有表示,依然盯着毛太保。
毛太保不仅叹息一声:“熊大人为国之心我是知道的,关键是大人当年先绝于姚宗文,数年筹备居然损失于袁映泰手中,不仅丢失城池土地,更是将辽东军力破坏无疑。今时今日凶险环境危险于当年数十倍,莫非你真的就看不清?”
熊廷弼显然并不领情:“熊某上为国家,下为黎民百姓,启是你这样富贵小人能懂的?”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毛太保气乐了,说:“我听说覆巢之下不具完卵,我也听说只看到今日的事情而执著的不管明日事情的人是蠢人。我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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