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能用得上的人全给本帅带来,这是高技术兵种啊!再有本帅现在马上修书给王大帅,调用火器,反正别的大营也不稀罕这些东西,比如这个什么钢什么扭的,简直就是骑兵的克星。”毛太保说的是明朝时候的地雷。
陈继盛得令下去。
毛太保想的是如何训练新兵的问题,其实他多虑了,这些士兵都是各营选出来的,本来就是训练好的士兵,只是营养不良,属于训练才显得这样无精打采的。
正想着,卫兵进来报告,说一名辽丁要见大帅。
毛太保正好无事,直接招进来。
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大汉走进大帐,即使很瘦毛太保也看得出来这个家伙至少练过撗练武艺,而是还是高手。
大汉衣着破烂,但是双眼有神,眼神中带有无限的渴望,但是刻意压制。
规规矩矩的下跪行礼。
毛太保摆着官腔:“你求见本帅何事啊?”按说毛太保犯不上见这个小兵,但是毛太保想到了自己那一番作为必然让心有大志或者说野心的人跳出来。
大汉插手行礼,依然跪在地上但是不显萎缩。
“大帅,今日小的看大帅那一番言论之后,认为大帅是不拘一格用人的人,所以小人斗胆想像大帅献宝。”
“哦?宝从何来?”
大汉直起身,用拳头用力的敲了一下胸,说“宝就在这里!”
旁边的亲兵怒喝一声:“大胆,竟敢消遣大帅!”说罢就要拔刀。
毛太保一摆手,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大汉,“你说你就是宝,你宝贵在那里啊?哦,我记得了,你就是今天抢夺肉那队十人小组是吧,你们手段还真是强悍,面对数倍于己的团伙居然毫无惧色,这点本帅倒是很看重哦。”
大汉咧嘴一笑,毫不谦虚的说:“大帅,不是小人夸口,今日是赤手而搏大人考验的是配合和耐力与反映,他日若要我等持械而斗,六大营无人是我等兄弟一合之将!”
“好狂妄~!”毛太保拍案而起,愤怒的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大汉。
大汉也自知失言,伏地谢罪,毕竟,尊卑有序,上下有别,人家动动舌头就能要了你的命。
毛太保想了想,此刻正是用人之际,说不定这个汉子也许真的有才能也说不定,但是实在讨厌他那副嘴脸。
冷冷的说:“最好给本帅说个明白,否着本帅的军法可不是摆设!”
大汉赶紧磕头谢罪,伏地而言:“我等兄弟全是铁岭卫人士,本是矿工,后来因铁岭被女真占了,也不能求活,流落到广宁,进入军营讨口饭吃。
今日见大人和六大营的大帅全然不一样,不问良莠,只看实力,不讲道理,只讲利益,我等兄弟想将刀枪石阵献于大人,供大人对抗女真。”
毛太保脸色缓和一些:“你叫什么?起来回话吧。”
大汉一喜,赶紧称谢起身:“大人,小人姓熊,并非汉人,乃是朝鲜人和汉人的后裔,弟兄七人人称铁岭七雄。当年我等在矿上与人打架,每战损伤颇大,得一老军士指点,学习当年戚家军名满天下的鸳鸯战法。后来我发现这阵法对阵步兵尚可,对阵骑兵则失利,况且变阵复杂,而且耗费时日颇大,我就修改整合,得出刀枪石阵,我等七兄弟全部研习。今日见大人不看出身,我便想碰碰运气到大人门下献宝,图个出身。”
毛太保恍然,难怪部献于别人,原来是混血,非正统汉族,当时的大明朝对炎黄子孙的血统非常重视,而且极为歧视他族,对于这种没有族谱的混血人,一律当做女真处理,他能在军营里混饭吃到如今也算不容易。
“解释一下你的阵法。”旁边的书令一顿撇嘴,大字不识还编阵法,真真可笑。
帐内和他有同样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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