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客气。”毛太保拱手,猛地一震“你就是那个东江第一谋士陈继盛?!”
大汉一愣,脸上流露不可思议得狐疑,接着嘴边又露出一丝苦笑。
“大人谬赞了,小人现在只是孙大人门下一个牙门参将而已,何敢担当什么第一谋士。”
毛太保激动得握住陈继盛得双手,热泪盈眶啊,可算找到组织了,自己毛文龙身下四大副将有一个找到了,这个号称自己毛家军第一谋士得陈继盛不仅对自己忠心耿耿,而且深为了解女真兵事,熟悉辽东地形民情,整个一个辽东活军事地图啊。
陈继盛被毛太保突然爆发得热情吓了一跳,但是看毛太保眼中得热情纯真炙热,陈继盛也颇受感动。
眼前这个鼻高眼大的汉子身上带有凛凛热气,让陈继盛不知怎地生出一股亲热感来,自己在孙得功手下这些年一直受他的鸟气,冷不丁遇见这个毛大人,突然感觉想和他倾述得感觉。
陈继盛心中一凛,我怎地变得这样,对方根本和我还不认识,只是一句好话就让我晕了头,真是该死。
想罢,压住心中得激动,做了一个揖道:大人爱护,标下深为感谢,他日若能在大人帐下听用标下死而无憾了!
毛太保哈哈大笑道:你我本是兄弟,也是前生得缘分,我一见你就心生爱慕,好一员虎将,你放心,王大帅派我来就是要给我机会建功立业,我得你帮助,让咱们共同建立一场大大的富贵。
说罢,携手走入安排好得大帐,老仆人早已指挥几个小兵给安排好了,床铺火炉,桌椅摆放妥当。
老仆现在也是满脸红光,手持烟袋颇有点儿管家得意思,在王化贞府里曾经领了五十两银子,现在兜里有银子也不慌了,自家少爷也当了游击将军,好歹也算个将官儿,自己自然就得拿出当年得架势指使几个小兵。
毛太保和陈继盛分宾主落座,毛太保看陈继盛甲胄沉重不免好心提醒:“老弟甲胄沉重,在我帐内不免不便,不如解甲如何?”
陈继盛一笑:“大人刚刚来营可能不知戍边营地规矩,参将以下不得随意解甲,尤其是现在女真猖狂,随时都有可能出兵打仗,故而不能解甲。”
毛太保深以为然,想到了关键得问题就问道:“兄弟久在阵前,据你观女真兵士战力如何,长处何在,我军士兵与之相比优劣何处。”
陈继盛心中苦笑,这些话要是孙得功问,自己定然陈述胸中策略,但是这个刚刚到来得毛文龙毛大人不过一游击偏将问这个。军队之中最讲论资排辈,只是自己也憋得狠了,不吐不快,不妨就当谈资聊一下。
陈继盛一拱手:“大人询问,标下不敢不答,不过却有有损我大明威仪得言语望大人恕罪!”
毛太保一摆手,你这样就是不拿我当兄弟了,这就是兄弟之间聊天而已,没有上下级分别。来人,摆酒!
早有人将高粱酒烫上,四碟八碗都摆上,无外乎就是些鸡牛鸭羊罢了,冬天难得看见蔬菜,肉香扑鼻。
军队之中本来禁止饮酒,今天算是毛文龙第一次得接风所以破格,所以陈继盛也趁机过过酒瘾。
毛太保赶紧给陈继盛满上,陈继盛严总露出贪婪之光,也不再三退让,一举碗喝了一个底朝天,两朵红云飘上两颊。
毛太保撕下一个鸡大腿递了过去,陈继盛也不客气,举案大嚼。
陈继盛酒劲上来了,话匣子也打开了。
“大哥既然不嫌弃,老弟我就攀高了。这女真兵说实话也并非三眼六手,要是武艺高强那是瞎扯蛋,但是要说人家军纪严明却是真的。
这建州兵我父之时便与其有所接触,野战极具战斗力,手段野蛮,阵前不要俘虏就是砍杀,更拿敌军当做猎物一般围猎,一旦接触如果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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