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毛太保出来不仅低声嘶鸣。毛太保走过去,瘦马伸过头磨蹭毛太保的身子,显得很亲昵。
外面还是很寒冷的,天光蒙蒙亮,地上一色白霜。
这时候,一个身穿号衣的年轻人从院外走进来,一抬头看见毛太保,马上换做笑脸上来请安。
大人,您起了。今日您加紧赶路,约莫半晌您就能到广宁了,估计就能看见王大帅了!
哦?毛太保一头雾水。
哥们儿,你说到哪里?广宁?这是那啊?王大帅是谁啊?
年轻人笑容猛地僵掉,登时手足无措起来。
那个老人这时候从屋里出来,一边抖落着一件棉大衣,一边抱怨
大人,您何必吓驿长小扮呢!舅老爷让您来辽东,俺知道您不愿意,但是朝廷有文书,您是世袭的海州卫最后不还得承这一官儿?要我说,辽东再不好也比江南好,您不必落魄了,也好取蚌功名成个家,老仆将来也好和老爷夫人有个交代!
毛太保猛地回头问,
海州卫?舅老爷是谁?
这一喊倒是把老仆吓了一跳,手里的袍子也掉地上了,赶紧捡起来没好气的回答:兵部职方郎中沈元祚大人呗!还能有谁?要我说赶路是正经,迟了赶不上王大帅家饭点儿又该挨饿了。
毛太保苦笑,还说给我一个方便的人,就是这个方便的人啊,毛文龙!
现在自己赶着去辽东上任,然后折腾几年被袁崇焕咔嚓掉?
难怪人家不告诉自己穿越的时代,原来是这个最糟糕的时候成为一个最糟糕的人。
毛文龙发呆的时候老仆已经打理好行李,牵着马到毛太保面前。
大人,赶紧的吧,迟了就不好了。
那个驿站长也笑容满面的恭送。
毛太保心里埋怨,对前途很迷惑,但是事情不能不做,最起码自己还得吃饭不是,得维持生存。自己也未必就不能混明白,想当初自己也是一个一文不名的小卒,不也是最后扶摇直上混到一个小辟?虽然自己对古代的事情一窍不通,自己知道的知识一时半会儿未必用得上,但是自己知道历史大走向,大不了到时候自己漂洋过海去国外,自己好歹精通数国外语。
想到这里毛太保翻身上马,苦笑着拍了拍瘦马,自言自语道:这回真是遇到绝地了!
瘦马回头咬了咬毛太保的靴子。
毛太保一行两人一马开始上路,感觉有点类似东方的堂吉诃德,只是老仆没有毛驴就是了。
一路上毛太保有技巧的询问,老仆不愧是官门里面出来的,非常健谈,谈到当年家门辉煌那是口沫四溅;一谈到家门败落满脸忧伤,贵族仆人的骄傲和失落都写在脸上。
尤其是老仆对毛太保以前的行径进行了严厉的批评,为了糊口,一个堂堂海州卫居然上街去算命,而且还算的不准,经常和顾客打起来。后来困难的实在不行了,不得意上舅舅哪里求助,没想到舅舅一封信把他打发前线来了。
老仆名叫福伯,这个时候气愤以及。
老爷当日在世可是这般模样?舅老爷没了良心啊,当初要不是老爷一手举荐他岂能一飞冲天?辽东现在动乱啊,鞑子四处杀人,朝廷一败再败,王大帅说实话俺看也不咋地,但是不管咋说。他一个野人也能掀翻俺大明的天?
毛太保静静的听着,他心里开始对这段历史有着模糊的记忆。
毛太保掂量自己的斤两,这个年代需要的是智慧高手和战斗天才。智慧么,毛太保大小就学习平庸;战斗么,除了玩过帝国时代和全面战争,毛太保打小连战争片都很少看。这个时候毛太保想到了自己当年为啥不好好上化学课,最起码的自己如果能配置个TNT啥的,就能提高自己存活几率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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