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一片寂静,下巴“吱呀”一声,全部丢在地上。
而在同时,相北终于恍然大悟,无奈的笑笑,心里却道,他妈的还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冤家偏上一班车!
不管是严正还是布英,仰或是战场的所有人,目光机械的转到那女子的脸上,那女子慌忙的捂住嘴,如偷的孩子,脸顿时红成了大苹果,只能等以后把昨天和今天的账一并翻倍奉还给相北。
“瑶琴!你刚才说什么?”严正机械的问,也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找台阶的问道。
瑶琴?没想到这个凶巴巴的女子叫瑶琴,相北点点头,暗道这个名字还不错,一边摇头晃脑的在脑中把这个名字和眼前这个女子品头论足的一番,让偷看到他这副样子的瑶琴恨不得将他乱刀剁碎,直接干掉。
瑶琴听严正问,小脸一红,道:“我说‘教练场’我是想问这就是教练场?我都没见过!”
相北暗骂这小呢子反应快,当时就找个几个语气差不多的词,也狗难为她的,严正却呵呵笑道:“是啊,这次要不是……算了!既然来了,就好好玩玩吧,别淘气!”
瑶琴老实道:“是!”
说完了这事,严正脸色一正,骑马到相北面前道:“你就是相北?新来的弓弩营队长?”
相北道:“是!”
一听严正语气不善,布英也微微变色,赶忙上前道:“大人,这新来的队长,不熟悉情况,不过他的能力还是可以肯定的,只要假以时日,必然能将弓弩手训练好!”
严正不知可否的扫了相北一眼,“你就这样训练弓箭的吗?你把我大周的兵营当成何物?竟敢在兵营之中公然做那种不堪的动作?”
相北恭敬道:“大人,我只是在教导他们另外一种新的训练方法,没想到大人回来!”
“新的训练方法?”严正冷哼,面色一冷,:“你为什么不按照原来那些规章制度来,那可是不知道多少前辈流传下来的经验,就你这一句轻轻巧巧的话就弃置不用了?”
布英听严正说的厉害,替相北捏了把汗,“大人,也许是相队长真的在教导他们技术,我们错怪他了!”
严正看了布英一眼,“既然布县令都如此说了,那就算了,那相队长现在就让将士们练习一下弓法吧,正好也让我看看相队长教导的技术管不管用!”
弓法?相北来的这才是第三天,以前虽然挂着弓弩营的名头,但是,却极少练习,那不过是耍把式,走走过场,根本没有人会在乎他们练习的怎么样了,再加上这几年少有战事,弓弩营更是懈怠练习,不把拿弓箭的姿势摆错就已经不错了,谁料到这京城的人说来就来?
严正可不管那么多,一众人直接下了马,上了点将台,同时,早有人将座椅摆好,严正大刺刺的坐上去,面目刚正,脸色不善,一副我是老大我怕谁的势头。
相北没办法,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只好走一步说一步了。立刻点出二虎,让二虎抽人,毕竟他在这的时间长,谁的本事如何他知道。
二虎一怔,转过脸看来看去,看来好几遍,看那样子,像是随时都会扭过头说:“能不能别看了?”停了一会,二虎深深的吸口气,一连串的叫出了九个名字,加上自己,正好十个。
十人站好在广场上,搭上弓箭,箭尖指地,等着五十步的箭靶摆好之后,随着相北的命令,十人同时举起弓箭,十只箭头的在白雪的反光下,闪着寒光。
相北将手举起:“放!”
“刷刷刷……!”
十根箭齐刷刷的同时出去,全场一片寂静,同时的看向箭靶,没有!
全场人呆了,十个人,九个脱靶,只有二虎那个中了外环。
布英额头上的冷汗立刻就下来了,这是不是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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