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北骑着马站在点将台上,马鞭一指阿大:“违反军规,纪律不明,藐视长官,你可有话说?”
阿大看见相北像是猛的看见了希望,大喊大叫的求着相北饶命。
“队长我不敢了,我狗眼不识泰山,得罪了队长,我该死,求求队长饶命,我认识庞老爷,我是旁老爷的人!”前几句相北还没什么,毕竟是人之常情,一听说他认识旁老爷,一声冷喝:“掌嘴!”
二虎不含糊,上前就几耳光,新伤加老伤,阿大迷糊着眼抬头看看了众人,头一低,晕了。
旁边的人都人虽然都是当兵的,可毕竟是新兵,又只是守城,哪里这样打过人,一时间手里没轻重,一见阿大晕了,以为死了,脸色都是微微一变,纷纷紧张道:“队长,他死了!”
相北虎目一瞪,大喝道:“死就死了,怕什么?还怕一个死人不曾?给我泼两盆水!”别人看不出,相北可能看出他是晕过去了。
二虎端了盆水一泼,冻的阿大一机灵,立刻回魂过来,再见到相北时吓的身体都不由的抖起来。
相北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他今天就是要给自己树立一个恶人的形象,像这样的队伍,不下点猛药,想要训练起来,那简直不可能,魔鬼式训练是免不了的,以后那种铁血情感,相北一相不认为安定的环境能培养出来,等以后上了战场,自然而然就有了,而他现在的目标就是要先让他们在战场上能活下来。
相北按着马头冷冷道:“我刚才和你说的,你认不认罪?”
阿大没命的点头承认,只想让相北放过他,却不料相北腰一挺,道:“来呀,在下二十八人,不守纪律,私自外出,每人重打三十大板!”
话刚出口,吓的在场的人全是一哆嗦,我的个娘啊!三十大板,那不是要人命了?人都成这样,再打三十大板,不死也丢半天条命,至少在床上躺两个月。
相北虎目一扫,“难道还要我亲自动手不成?”
阿大等人直接吓的昏死过去,教练场上除了雪落的沙沙声,什么声都没了,看着站在点将台上的相北,如同一座山一般,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过不了一会,教练场上响起了木头拍肉的“啪啪”声。
“啪!~”“啊!~~”
“啪!~”“啊!~”
“啪!~”“啊!”
每一棒都如敲打在众人的心上,二十八棒下去必然是二十八声惨叫,随着时间的延续,惨叫的拖音却越来越短,到了最后,那些人连叫的劲都没了,一棒下去,如打在死尸上,只有轻微的一抽,血顺着棉裤汇成了小溪,都结成了冰碴。
三十棒子下去,二十八人的命已十去六七,被拖进了营房,相北的形象一下成了魔鬼,整个弓弩营陷入了死寂当中,一时间,有人失望有人忧,更多的却是期待,对!就是期待。
乱世不乏英雄,也不乏像二虎那样的人,他们见惯了烧杀抢掠,做怕了贫农顺民,一次次屈服在敌人的屠刀下,儿子失去了母亲,妻子失去了丈夫,自己的女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被带走,眼泪吞进肚子,但是,肚子满了怎么办?
他们没有路可走,他们要变强,你可以说他们笨蛋、无知、目光短浅,但你却不能看不起这种它,他的需要很实在,就是保护自己的粮食,保护自己的女人,他们不管你为了什么要打仗,哪怕你有千万个理由要抢夺他们的粮食,而他们却只有一个理由——活下去。
永远变幻莫测的世界,如同一场无法醒来梦境。世人在梦中迷失方向,从此再找不到回家的道路。谁来安慰哭泣的孩子,为他擦去停不住的泪水。人们在等待一个的英雄,带他们去找传说中的乐土!
这样的诗句他们写不出来,但是,你不能否认,这却是他们用生命和鲜血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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