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两腿发软,被夜风一吹,酒立即涌了上来,忍不住蹲在路边的一棵树下吐了起来。吐了一会儿,我觉得好多了,擦擦嘴站起来,心里还琢磨着今天的谈话。
这世上真有鬼神,有因果报应吗?不知道,我自认自己是个行得正做得端的人,亏心事从来不做。可到了三十岁了,却依然穷得叮当响,什么也不是。看看那些捞偏门的,坑蒙拐骗的,一个个都腰缠万贯,横行无忌。这还有天理吗?我边想边走,模糊中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前面晃动。抬头一看,前面离我十几米的地方有个人影晃动。无论我快走,慢走,那影子始终离我保持相同的距离。那身影长发飘飘,应该是个女孩子。可我越走越别扭,总觉得这身影有点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却又不是特别熟悉的人。
我正想着,那身影忽然站住不动了,随着距离越拉越近,我的心忽然不自觉地越跳越快。周围静悄悄的,连一个路人都没有,空气压抑得有些可怕。
九米、八米、七米,伴着腾腾的脚步声,我只觉得心就快要跳出了腔外。那身影里似乎隐藏了什么秘密,使人既觉得危险,又颇不及待地想要揭示她。等我离那个身影只有五米的时候,那影子忽然转过身来。就见她在昏黄的灯光下展颜一笑,轻声道:“怎么,不记得我了吗?”望着她眉心的美人痔,我猛然打了个寒颤,立即想了起来--这不是那钱包里照片上的女孩子吗?
就在这时,四下里忽然狂风大作,树叶夹着沙石伴着风打在人身上,那滋味如同刀割。可我此时却顾不得疼痛,因为眼前那女孩子七窍里涌出了鲜血,顺着她雪白的脖子、黝黑的长发流到了身上再倘到地面。随后,她脸上的肌肉一块块地脱落,露出了筋,又露出了白花花的骨头。我想喊叫,可刚张开嘴,就被沙子和树叶填满了,发不出半点声音。四肢更是有千斤之重,连动一下小指都做不到。刺鼻的血腥不断冲击着嗅觉,我再也忍不住了,呕吐物随着沙石喷出了口外。我大叫了一声,倒在了地上!
躺在那里好半天,我才缓了过来,只觉得头痛得像要裂开一样,双眼好不容易才对准焦距。却见四下里天光大亮,自己正躺在家里的地板上,原来刚刚不过是做了场梦。
(四)生钱钱包
老友聚会的一席话,引出了我一场敝梦。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是八点半了,市场再有半个小时就开门了!
我胡乱洗漱了下,匆匆忙忙地赶到了市场。等我把摊位都收拾好了,已经快十点了。我心里颇为过意不去,就想挂个电话给艾威,向他解释下。谁想挂了几个电话,都转去了录音留言,可能是他昨天也喝多了,现在还没起来吧。想到这,我心里觉得平衡了点,却又不由得一阵羞愧:答应朋友的事没做好,还找平衡,实在是不象话。
也许是到了周末的原因,一上午来的客人不少,我也做了好几单生意。正当我数着兜里的钱沾沾自喜的时候,TOM忽然出现在我面前。
这个往常豪爽健谈的大胡子今天却好像霜打过了的茄子一样,仅一个晚上不见,他就大变样了---双目深陷,头发胡子都圈到了一起,连啤酒肚都似乎小了两圈。
“Yang,hereisthewallet,betteryoufindherbyyourself!”TOM放下钱包,头也不回地走了,连给我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说实在的,对着这个钱包我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昨晚那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而且我根本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回的家,似乎那段记忆凭空消失了。一想起梦中那女孩子浑身鲜血,面露白骨的样子,我就觉得两腿发软,脊背发凉。再联想起之前阿兰的反应还有今天TOM的表现,以及我拿到它的时候做不成生意的情形,不由得我暗暗担心:难道真地撞上不干净的东西吗?
艾威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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