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眼睛,直直地望着我。那双眼之中充满了血色,乍看之下似乎是红的一般;眼神之中包含了懊悔、恐惧,还有些许的疯狂。汗水,已经爬慢了他的脸,平常他最喜欢的鸭舌帽已经不知道丢去那里,让人可以清晰地看到他额头上根根暴起的青筋。他全身都绷得很紧,随着“呼哧”,“呼哧”的呼吸声,他的嘴角开始有白沫吐出。看上去好像我不答应,他就会扑上来咬我两口一样。
我和周围的人都被他这个表情吓住了,好半天,我才机械地点了点头。看到我这个动作,他好像得了皇恩大赦般长长喘了口粗气,如同受了惊的野马一样,疯狂地冲出了时常,沿途还撞倒了几个行人。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又是一p也没赚到。这让我觉得十分地古怪,却不知这只是厄运的开始。
(二) 重逢
人有三衰六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这话一点不假!
那天从阿兰的手里接过钱包后,我不但一分钱的生意也没做成,晚上打包的时候,还扭伤了手。好不容易收拾完东西,我咬着牙来到市场避理处,把钱包交给了经理。
这市场的经理名叫TOM,是个典型的苏格兰人,而且是比较传统的典型---腆着啤酒肚,总喜欢留着长发长胡子。他的头发已经垂到腰上了,胡子也基本和头发一样长。我把钱包交个他,简单把情况介绍了下。
TOM左手摸着胡子,右手拿着钱包里的照片笑着说:“Nopromble,yang!sheisasoprettygirl.Iwillfindherorshe‘sgoingfofindme!ha,ha.oh,Yang,itis600poundherenot500,trytogreaseme?”(没问题,杨。她长得真可爱。我会找到她的,或者她会来找我!炳哈。哦,杨,这里有600镑,不是500镑,你是要贿赂我吗?”
“Youdream,maybeitwas600pound,Ididn‘tcountitwell.”(你做梦去吧,也许本来就是600镑,我没有仔细数。)我看到钱包里确实有600镑就半开玩笑地说。
TOM丝毫不以为忤,拍着我的肩大笑着说:“okok,youngman,leaveittome.MaybeIwillmeetthegirlinmydreamtonight!”(好了,年轻人,教个我吧。也许今天晚上我就会在梦里见到她!)
那天晚上TOM有没有见到照片上的女孩子,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倒是见到了艾威还有另一个老朋友--徐利新,我们三人是因为当年在同一个地方打工才认识的。而今徐利新回国做了某
中药厂的营销经理,艾威也自己有个小生意,只有我还是功不成名不就地四处瞎混。
这次徐利新因为要和London的药材批发商商讨生意上的事才回来出差,顺便和我们两个叙旧。
三个人来到间东北菜馆,点了四五个菜,几杯酒下肚,话就多了起来。
“老徐,你小子也太不够意思了,回去快两年了,才想起回来看看我们兄弟!说,该怎么罚你!”艾威说着冲我使了个眼色。
“就是。现在混得好了,就忘了过去的好兄弟了?”我心领神会地符合道。
“得了,你们两个不就是想灌我酒吗。行,兄弟我先自罚三瓶,当作赔礼总可以了吧!”做了多年朋友,徐利新哪有不知道我们心思的道理,索性干脆点,自己先干了三瓶。
见他喝得爽快,和当年大不一样,我和艾威也不好再连着灌他。三个人吃了几口菜,又喝了两三瓶啤酒,艾威叹了口气道:“唉!当初你回国的时候,我还想劝你留下来,毕竟英国的钱还是比较值钱的。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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