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了一下手机,现在居然已经十一点了,而我竟浑然不知,这一觉也足足睡了有十二个小时。没有梦,没有知觉,没有思想,很干净的一觉。从来都没有的这种感觉。
再往上看,我居然看见了一条未接的短信。我急忙打开来。“三妹,我们去上课了,既然你不舒服你就别去了,我们给你请假。大姐给你买好了早餐,在你的桌子边上,醒来了就多少吃点。千万别不吃哦,等我们放学,放了就立刻回去。”
我看着桌子上那一只包着的塑料袋,虽然被热出来的水汽蒙住了,看不见里面的东西,但是我仍然很感激。感激平日里朝夕相处的姐妹,感激,此时已溢于言表。
在感情恣肆溢着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的身边还有友情存在。它就像是被覆在灵魂上的一道彩花,放射着晶莹闪烁的光芒,但一旦燃放起来又会生出别样的光华。
也许当一个人真的溺在某一个不熟悉地方的时候,你才会发现原来亲情和友情真的要比爱情鲜亮的多得多,也要比爱情来的自然,最起码不是那么的令人举手无措。
本来就模糊的心奈何再多大的努力也不足以拼凑出能使自己魂牵梦绕的力量,有了也是转瞬即逝的东西,看不清,也记不得。
人有的时候真的是一种难以琢磨的动物,在人多的时候假装坚强,在没人的时候又假装悲伤,熟悉的假装不熟悉,认识的假装不认识
“假装”似乎已经成了这个世界上一种既定的符号,既没有人赞同,也没人反对。慢慢地习以为常,变成了一种世俗的产物。带着糜烂的气息污糟着这个世事浮沉的社会。
寂静的人不再单纯,单纯的人不再纯粹,纯粹的人也不再寂静。一切可以想象出的美好事物都在变得污浊不堪。也许这便是一种世界必须的走向,向着更加污浊的未来,向着四溢释放的无知,也向着想象中的2012。
也许完了也就真的完了,只有世界上全体生物的同时灭亡才会铸造新的文明,才能开启新的章程。
本来干燥的天气突然刮起一阵风儿,虽然不大,但依然会使薄薄的窗纱摩挲出沙沙的响声,带动着窗帘左右摇摆。给人一种冥冥中的酣畅。我站起身,轻轻地走到窗前按了几下僵硬了许久的脖子,又坐回去,打开塑料袋有滋有味的咀嚼起来。
虽然吃得我直噎,但是这是一种我未曾体验过的快乐,无法名状的幸福始终围住我,紧紧地团成一团。
可当我吃的正香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
“呦呦,三姐正吃着呢,这是大姐起早出去买的,知道你们东北人愿意吃这个,可是费了老大劲呢,你说,香不香?”五妹探进来半个身子,人未见全声先至。
“香,咋能不香咯?”我的嘴里一边含着半只还没完全嚼净的东北特产——“粘豆包”,一边囫囵地脱口而出。说出的话从牙缝里挤出,但是又格外的清晰。
此时大姐也走进了屋里,到了我的位置,扶着我的肩膀说,“嗯嗯,好吃就多吃点哈,你现在正是需要补充营养的时候,千万别再晕倒了,瞧你昨天把姐妹几个吓的。”大姐说完,转过身瞅着其余的几个姐妹,又接了一句。“我倒是没吓着,昨晚喝高了,第一次喝的这么尽兴,哎哎,对了,你们谁说说,我昨晚喝多了是什么样子,有没有出丑。”
“我喝多了没别的毛病,就是话多,而且还特别的不中听,昨天是不是也这样,我说什么了,有没有得罪在座的各位啊,如果有的话,那我就向你们深鞠一躬了。”大姐一边说着一边有模有样的做起了作揖的把式,瞅她那副表情和动作,特别的逗。
“得罪人肯定是有的,不过不是我们,也不知道是哪里的白面书生,好可怜啊!”没等大姐把动作展示完,六妹就抢着说起话来。可是话刚一说出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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