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终于和校草给甩了,否则让他们情何以堪。
男孩子相对还好点,不是那么刻薄而讥讽,只是用同情或者戏虐的眼神看穆挽,而女孩子之间便是你一句我一句的左右附和,非得灌穆挽酒,如果她不喝,她们的口吻就更加肆无忌惮,就差直接说一句,“你不就是被贺哲宇甩了么,人家和穆家大小姐在一起才是天经地义的般配……”
穆挽倒是能忍得住的人,不管谁说什么,她都是浅笑着看着对方的嘴在动,只要不触碰到她的底线,穆挽一般是不与人为敌的,毕竟这些年在穆家本就是寄人篱下的,自卑根本没法让她傲娇,那是从小已经被母亲给她烙上去的,但是,她知道她的骨血里是傲娇和自信的,只是,她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脱离眼下的境况。
穆挽倒是没有推辞,酒没少喝,可看在那些吃不到葡萄非得说葡萄有毒的女人眼里,那就是她借酒消愁,而对于穆挽来说何尝不是了,她本来就在借酒消愁,难道不可以么?
一群女孩子觉得穆挽简直就是个奇葩,被她们那般嘲笑讽刺了,她竟然还笑的出来也不反击,实在是无趣,可有人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完成好友暗示的任务,穆如雪是有安排人在宴会上激怒穆挽,让她的本性暴露,然后好让贺哲宇好好看看他稀罕了那么多年的挽挽是个什么东西,然而,根本让他们失望至极,穆挽是个触不怒的兔子。
身边终于安静了,穆挽干脆去坐在吧台喝,有个一直暗恋她的男孩子过来邀请她跳舞,穆挽摆手把人给打发了,继续喝,虽然她的酒量小时候在乡下跟着父亲喝那种纯粮食酿造的高度白酒而练出来了,可这会儿她是白酒、红酒、香槟,啤酒,甚至鸡尾酒各种都乱喝了一通,头已经沉的不行了,可她看着倒是没事人似的继续在一口一口喝着酒,看着面前晃得她眼睛疼得男男女女的身影在舞池里扭动。
穆挽凭借着最后一丝尚清醒的理智搁下了酒杯,这丫头看着文文静静的很乖巧的一女孩子,可这酒量连吧台的酒保和调酒师都给看的惊呆了。
穆挽高一脚低一脚的往洗手间去,她喝了那么多的酒,竟然洗手间都没走错也是服了她了,然而,上完洗手间的穆挽还是趴在马桶上吐了一会儿才出来的。
穆挽面对着洗漱台拍打着脸,虽然没化浓妆可这一洗脸,脸色就彻底成了裸妆了,就连唯一的点睛之笔口红都被她给洗掉了。
穆挽几乎将脸塞进了洗手池里用凉水冲了凉,感觉好多了,这才缓缓抬起头,竟然在镜子里看见了一张熟悉又让她心跳不已的脸。
贺哲宇蹙眉,“还是少喝点酒。”
穆挽看着镜子里的贺哲宇点头,“嗯,没喝多少的。”
贺哲宇朝着穆挽走近了几步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到了洗手间外面的一个露台上,双手握住她瘦小的肩膀,赤红的眸子盯着她的眼睛,他也是喝了不少,盯着穆挽一说话全是浓浓的酒味。
“你弟弟需要出国看病为什么不告诉我?”贺哲宇极力在压抑那份怒意。
穆挽缓缓拿下他的手,也是仰着脸看着压抑的贺哲宇,“我想,事情来龙去脉你是清楚的,安阳的病不是只需要一个关系给他安排医院那么简单,当然头等需要是钱,那么,我和你算是什么关系,我要告诉你?”
穆挽的话说的算是她认识贺哲宇一来最刻薄的一次了,当然这不是她的本意,但是现在只有这样刻薄的话才可以了解了一切。
穆挽说完后看着贺哲宇良久,继续说道,“我想,穆如雪已经告诉你了,对,我嫁了个有钱人,而你现在和她在一起挺好的,这……就刚刚好。东西,我都还给她了,从此我们不在有任何瓜葛,所以,像此时此刻这样的见面以后就不再要有了,我丈夫会吃醋的。”
“你、闭、嘴。”贺哲宇突然低斥了这么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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