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然连退步后,见状,娇叱一声,撤步拧身,躲过锋锐,双棍直击脚踝,身子也腾向空中,身姿曼妙。华丽的盔甲在空中旋成一朵花。
攻击受阻,我双腿落地,借力一蹬,身体又起,直扑向那朵由小然拧成的花的花心。由于她还没落地,无法变换身形。随着一声娇呼,她已被我抱了个结实,接着蓬地一声,两人拥在一起沉沉落地,一时间,尘灰四起。虽然小然的身形修长健美,但个头比起我来,还是小了一些,再说我用了锁字诀,象章鱼一样,将她牢牢抱住。这样,坠地时,我完全成了垫背的。腹背一阵重压,一阵痛,痛得我手一松。好不容易得手,可松不得。想及至此,我又双手牢牢相扣。而小然呢,有我这一个肉垫子,安然无恙,一点事没有。只是头盔晃掉了,咕噜噜地滚在一边。
你没事吧?我轻声问。但是摔得太重,我的呼吸一时没调过来,这句话几乎没说出去,全传到胸腔里去了。天哪,我干嘛这样问?我一惊,才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的眼睛被一束乌黑的浓发拦着,吹开后,发现自己正对着小然的右边的面颊,鼻尖几乎碰到了她嫩嫩的耳廓。我甚至嗅到了她耳廓边细细的绒毛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香气。再细一感觉,哈哈,这丫头的整个娇躯都在我的怀里呢!这可是真正的香玉满怀哦。她这会儿似乎仍没从撞击中反应过来,正乖乖地蜷在我的怀里,温柔得一动不动。而带着汗味的处子发香又钻进我的鼻孔,引得我一阵心旌摇荡。也没来得及多想,我低头,“叭叽”照着小然的面颊上香了一口,尝到了一嘴的汗咸味儿。
这下好啦,小然一下子被通了电一样,一个激灵就活了过来,不由分说,右肘狠狠地照着我的胃拐了一下,痛彻心脾。我不由得手一松,小然趁机从我的怀里挣脱了出来。
小然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而我则在原地痛得打滚。“你做哪样!?”小然怒喝。一双妙目瞪得又大又圆。哈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虽然已经痛得面目扭曲,却仍哼哼着吟诵着烂得不能再烂的诗句,流氓样十足。
这一切,围观的人全都看在眼里。“好!”有人大声叫好,我听出来那是石中发出来的,“就是要这样收拾这个凶狠的女人。”呀,又和梦境一样了,难道这也是我失忆的一部分吗?“胸很……”还是凶狠?一时间,在石中的带头下,嘘声叫好声混成一片。
小然又羞又怒,急忙擦脸,发现擦了一脸的口水,不由得一阵恶心,跺脚道,“你为什么这种做?”我眨眨眼,回答说,我做哪样?把泰味儿口气学得十足。
小然哪里肯将“你为什么亲我?”这样的话说出来?一时语塞,气得俏脸涨得通红,煞是可爱,只得跺脚说,我,我跟你拼啦。接着双棍一摆,腾空抡将起来,象车轮一样先后向我砸来。
然而,她的心神已乱,棍法还能不乱吗。我早将这看到眼里,脸上虽然还是嘻笑的表情,动作却不怠慢,蹬地,翻身,手腕一翻,齐齐抢攻而上。果不其然,几个回合下来,她竟被我看准一个空档儿,两掌一同切在两个手腕上,她虽有护腕防着,却也手腕发麻,手一松,短棍齐齐脱手落地。
小然估计是求胜心切,竟不管短棍,两拳一握,径直向我打来,同时还是膝肘齐上,全是不要性命,同归于尽的打法。至于吗,才是亲了一下嘛。
空手对空手,这回我可以应付一下了,徒手搏击,实在是我的强项。我见招拆招,却不还手,慢慢了解她的拳风。你还别说,小然的这套拳,刚猛沉稳,颇有男风,若是在被我轻薄戏耍之前打的话,我的胜算还不多,但是她现在心浮气燥,有放无收,颇有几个破绽。一口气下来,她连攻我数十拳,却丝毫没有减缓之意,只引得围观的人高声叫好。不一会儿,我对她的拳路就了然于胸。只等她露出下一个破绽。
果然,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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