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恩,去吧。”副统领随意地挥了挥手,猥琐的文官屁颠屁颠地退了出去。
副统领看了看营帐中整齐站成两排的士兵,暗暗地得意,“哼哼,什么功劳不功劳的,还不是老子说了算,只要还在老子手下,你张铁山想出头?下辈子吧!”
天齐被士兵押下去后,直接关进了营帐外的木笼子里,眼看着西下的落日闪着最后的光芒,心里一片苦楚:“他娘的,老子这也太倒霉了吧,做什么事情,什么事情不顺,我只是想过来取下金币也会碰到这样的事,死老天这么玩我到底是想怎么样…”
看着外面的天空越来越黑,营帐间流动着诱人的饭香,天齐才感觉到自己饿了,肚子咕咕地叫个不停,但是有什么办法呢,现在是莫名其妙被抓了起来,而且抓自己的貌似还是军队,看着那一帮帮营帐间火把下围在一起打双扣的士兵,哎,前途迷茫啊!
“开饭喽!”随着伙头兵一声叫唤,营地里所有的士兵都动了,排着队伍领饭。
无聊地看着士兵领饭的天齐无意中发现营地的西面亮起来一块,连天空都被映照地红彤彤的。
“粮仓着火啦!粮仓着火啦!”一个士兵从火灾现场跑回来,大叫着。
“哪儿啊?哪儿啊?”排队领饭的士兵纷纷走到空旷中,红彤彤的天空已经证实了刚才那士兵的话,所有人不禁匆忙地向粮仓涌去,更有几个十人长在给自己的手下分配任务。
天齐傻愣愣地看着起火的天空,心里一阵迷茫:“这是哪跟哪啊,居然有人攻打禁卫军?”刚刚从自己身旁打牌的士兵口中,天齐已经明确地知道了这支队伍的来历,本来对未来已经没有什么希望的天齐看着滔天的大火,心中那小小的求生yu望又开始复燃:“东面起火啦,东面起火啦!”趁着乱劲,天齐张嘴大叫,这势头是越乱越好,越乱自己才越有机会活命。
“啪”,一个路过的士兵给了天齐一个嘴巴:“你丫的乱叫什么。”
营帐东面适时的亮起了火光,天齐大叫道:“不信你看啊,奶奶的,这么大的火老子也要死的啊,我骗你做啥!”
士兵转头看了看营帐东面,愣了一下,随即一边向东面跑一边叫道:“东面着火啦!东面着火啦!”有一批士兵也看到了东面的火情,急忙跟着队伍往东面跑去。
天齐“嘿嘿”地笑着,这场面叫乱,不过自己逃生的机会也来了。天齐低头仔细地看了看将自己困在其中的木制牢笼。果然是禁卫军,连个关押人犯的牢笼也是全铁木制作的,一条条的铁木完美地构成一个小箱子的形状,中指粗的木条之间仅容得下一只手指进出,而将整个笼子封闭的锁则在自己露出笼子的头部下方。看这个箱子的构成,只要自己脑袋下面的锁被打开,则整个牢笼就会摊成一地的木板,然后按照牢笼上的木制关节,折成一块由几层木板构成的一块厚木板,造牢笼的人真TMD是天才。关键点是找到了,可怎么打开头部下面那个全精钢制作的锁呢?自己前世可不是做小偷的,这辈子也是个良好的守法公民,这种事情还真是没办法解决。苦恼的天齐使劲摇着牢笼,仰头长啸:“苍天啊,为什么老子不是做小偷的!”
禁卫军的营帐区乱成一锅粥,士兵们提着水桶来来往往地奔着,根本就没有人指挥,忽然一支利箭从营帐外的大树上“嗖”地一声飞了出来,直直飞向一名正提着水桶奔跑的士兵。
“呃…”士兵来不及做出恰当的反应,喉颈已经被利箭洞穿,发不出任何声音,“扑”地摔倒在地。这名士兵身旁的同伴发现他莫名其妙地倒了,仔细看时,才发现这名士兵的喉颈被利箭洞穿,长长的箭尾竖在空中。
此时,躲在附近偷懒的几个士兵恰恰看到了营帐外大树上射出的利箭,尖着喉咙大叫起来:“来人啊!有敌人进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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