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映照着安静的大地,些许山风吹拂着无人的山岗,天齐提着大树叶短裤慢悠悠地晃进木山后村,村里各家的屋顶冒着袅袅的炊烟,偌大的村广场中看不到几个人。正在执勤的王欢第一个发现奇装异服的天齐,远远地叫到:“俊扮,你去了趟城里怎么连衣裤都没了?”
天齐羞红了脸,提着大树叶短裤急急忙忙跑进自己的屋子。离开了一段时间,天齐住的屋子却依然十分整洁,很明显有人在定期给他的屋子做打扫,神经大条的天齐不禁再次眼眶红润。
打几桶水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屋外已经全黑了下来,天齐和衣躺在床上,怔怔地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空,多日来的疲倦此时全凑了过来,一阵疲乏感袭上心头,天齐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汪汪…”睡到半夜,村里忽然响起了犬吠声,更有人“砰砰”地敲着天齐的门:“仲仁,仲仁…”
天齐在睡梦中被吵醒,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开了门,眼前一片红光,很多人一齐拥进天齐的房间,迷糊的天齐更是被人给架了进去,天齐无助地四处张望,村里的保安队成员都在旁边看着他。
“怎么回事?”天齐迷茫地问道,却没有人回答他。
人群中走出一个穿着烟州城城卫军制服的军官,盯着天齐的双眸:“我们是烟州城城卫军,今天有事来询问你一下,希望你如实回答。”
天齐这时已经醒了,听到军官的话,点了点头。
“你什么时侯从烟州城回来的?”军官仍然盯着天齐的双眸。
“我下午刚回来的,村委保安队的王欢可以作证。”天齐盯着军官,心里转的飞快,到底怎么回事,烟州城城卫军来这里查我,难道是我看到秘密的事情曝光了?
“王欢在么?”军官高声问道。
“在,在…”王欢在人群后听到军官叫他,急忙挤到军官面前。
军官仔细看了一下王欢,很普通的一个乡下青年。
“你就是王欢?”军官问道。
“对,我就是木山后村保安队的王欢,村里就我一个叫王欢的。”说到保安队时,王欢不自觉地挺了挺胸。
“王欢,你几时见到仲仁回村的?”军官的眼中一道利芒闪过。
“今天傍晚的时侯我看到仲仁回村的。”单纯的王欢不知道军官眼中的利芒到底意味着什么,老实地说道。
“仲仁回村时有没有带什么东西回来?”
王欢想了一下,说:“仲兄弟没有带东西回来,身上光溜溜的,肚子上围了一条大树叶编成的短裤。”
“仲仁有没有跟你说为什么他身上没有衣物也没有包裹?”
“没有,他看到我叫他就急急忙忙地跑回他自己的屋子了。”
“好的,王欢你先到后面去。”
“哦。”王欢应了声,回到了人群。
军官转头盯着天齐:“你怎么解释。”
天齐无助地看了看四周,却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
“说!”军官高声喝道。
天齐心里乱成一锅粥,整理了一下自己做过的事情,貌似只有看到秘密那件事能把他扯上,也算大条一点,看来只能说一点看一点,看看军官到底掌握了多少资料,说道:“我说了怕你们不信。”
“只要你说的是事实,我们自然会相信。”军官看着天齐。
“我惨啊!军大哥要替小的做主啊!”天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将龙门客栈开始到回村为止的事情讲述出来,那看到死人的情节自然被略过,而翻山越岭则变成了走泥路,那丢人的扒光自己衣服裸奔的事情也变成了两个变态山贼在武力胁迫的情况下扒光自己的衣服然后赶走自己。
“长官,附近几个村的其它保安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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