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同桌否?”轻飘飘的声音在耳旁回荡,正喝着闷酒的天齐微微抬起头,一身淡蓝色的普通文士装,和煦的眼神照射着天齐每一条神经。蓝衣男子见天齐没什么反应重又低下头喝酒,便潇洒地同桌而坐。
蓝衣男子坐下后,朝店小二招了招手,一名店小二看到,随即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这位客官有什么需要的?”
“恩,再来两壶‘解千愁’,加一副碗筷。另外,这桌的酒菜算我的。”蓝衣男子看着桌上的摆设,没有任何迟疑。
“好嘞!二十三号桌客人加两壶‘解千愁’!”店小二唱着菜名,一路而去。
有人买单,这种好事天齐当然不会拒绝,不过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当然上柱香,天齐低着头饮酒,他倒要看看这个蓝衣男子到底要做什么。
“这位兄台,貌似你今日有万千思绪?”蓝衣男子开口就是一句看透天齐心情又貌似关心的话。
天齐讨厌这种被人看穿,或者说看不透别人的感觉,依然默默地饮酒,没有答话。
“呵呵,”蓝衣男子看到天齐没什么反应,尴尬地笑了笑:“这位兄台,我就开门见山跟你说吧。我心中有个疑惑想请教一下。”
天齐依然低着头,他早就猜想这位蓝衣男子不会没事跟他同桌,自己不是什么名满天下的豪杰,也不是什么艳倾当代的美女,还不值得别人亲自过来拜会。
“这样吧,如果兄台肯听我言,不需要做什么动作,看着我烦闷,就动一下筷子。”蓝衣男子脾气倒是好,根本就不在乎天齐的态度,依然耐着性子跟天齐交流。
天齐低着头喝酒,不为所动。
“兄台这是答应了?那我就开口了。”蓝衣男子提起刚上的“解千愁”,倒满自己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好酒!这‘解千愁’依然是那么炼人心骨。”
天齐依然没有管蓝衣男子,顾自喝着酒。
“我的疑惑就是,刚才那人在中央木台上吟唱《关雎》,为何兄台的反应会异于常人?”蓝衣男子静静地注视着低着头的天齐。
天齐心下讶然,想不到蓝衣男子居然会为了这么个无关紧要的事情跟他同桌,不禁抬起头来看了蓝衣男子一眼。
“你就是台上的萧书亭吧?”天齐夹了一口菜,淡淡地说。
“对。”虽然戴着面罩,却仍然被天齐认出,萧书亭神色坦然地看着天齐。
“在我回答你的问题前,你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么?”
“兄台请讲?”
“为什么你会在乎台下的我的反应?”
“我在乎我的每一个听众,因为我在乎我的吟唱,我的见解,这个解释足够么。”萧书亭淡淡地看着天齐。
“那如果我仅仅是身体不舒服呢?”天齐戏谑地看着萧书亭。
“同在一片蓝天下,众生平等,关心他人是一种美德。”萧书亭身上貌似有一种我为人人的光芒在散发。
“败给你了,其实我听过你刚才吟唱的《关雎》。”
“哦。”萧书亭出乎意料的平静。“还有呢?”
“我听过别人给这首诗做的注解。”
“与我的不同?”
“对。而且我感觉那人的注解比你的注解要好。”
“是吗?能说给我听听吗?”
“对于《关雎》,我觉得合适的注解是雎鸠关关在歌唱,在那河中小岛上。善良美丽的少女,小伙子理想的对象。长长短短鲜荇菜,顺流两边去采收。善良美丽的少女,朝朝暮暮想追求。追求没能如心愿,日夜心头在挂牵。长夜漫漫不到头,翻来复去难成眠。长长短短鲜荇菜,两手左右去采摘。善良美丽的少女,弹琴鼓瑟表宠爱。长长短短鲜荇菜,两边仔细来挑选,善良美丽的少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