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韦稍显平静。
“或许是的,孩子。”布洛·兰点头应道。
“是吗,那您有什么发现?”艾韦急忙地问道。
布洛·兰将一只手放在矢缔阑的表面,说:“我猜测埋在地下的矢缔阑由于受到了多余的压力,因此它才释放出了受到压迫的能量……我的意思是,需要给予矢缔阑比一百一十八英寸厚的泥土所产生的压力更大的压力,这样它才能再次释放出被挤压的多余的能量。”
“但如何给它施加如此大的压力呢?”艾韦问。
“强制压迫咒语——阿莫西菲,”布洛·兰抱起矢缔阑,把它放在了木地板上,“我来施放咒语,你在旁边有意地吸取它的能量。”
“但那样会让您陷入疲惫乏力的状态呀!”艾韦说。
“这些也是你从‘奎斯兰’上面知道的……”布洛·兰准备着咒语,“我们没有时间了,赶紧吧!”
阿莫—西菲——布洛·兰大声念出了咒语,同时伸出右手食指朝矢缔阑打过去,顿时,地板开始发出开裂的声音。
“艾韦——快!”布洛·兰极其艰难地说,就像一位正徒步风雪之中的探险者。
此刻,艾韦看见矢缔阑上面的经脉开始渐渐被白光淹没——火红色的经脉正往外面吐出能量。艾韦啃紧牙关,伸出双手对着地上的矢缔阑,开始努力地吸取它的能量。能量在艾韦的牵制之下,持续不断地朝艾韦的手心或手指尖奔流而去——像蚯蚓一样在胳膊意念神经里面快速地扭曲爬动,直冲脑意念神经管道,并最后被脑子里面的意念神经吸收。此刻,地板破裂的痕迹已清晰可辨,而随着压力的不断增强,矢缔阑释放能量也就愈加猛烈,以至于整个屋子都充满了白光,白光的散光通过所有的缝隙逃离出去——使“白光小屋”成为惟一能与“黑天”对抗的力量。
忽然,白光开始很快地变弱,并向“暗”过度而去,最终,白光全部消失了。因吸收矢缔阑的能量因子(白光里面的实际能量),艾韦花费了很大的精力,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而这种感觉同在多拉尔森林里面的“遭遇感受”没什么差别。然而,布洛·兰早已倒在了地板上,正缓慢地大口大口地痛苦地吐着白汽,吐出来的白汽快要掩住他的脑袋了。
艾韦抵御着自身的虚弱和萎靡,向布洛博士走了过去,他抓住博士的手关心地问:“您还好吗,兰博士?”
这时,艾韦突然发现博士苍黄的脸正慢慢地泛出白色,嘴皮也一样。
“我……我没事……它还不能……要我的命!”布洛·兰吃力地说。
“我扶您去床上吧!”艾韦掖着博士向床边走了过去。
布洛·兰侧身躺在床头的墙壁上,气喘吁吁,但比刚才似乎好多了,而且脸上的惨白色正渐渐消沉下去。
“兰博士,我给您一杯热水吧!”艾韦看着博士十分诚恳地说。
“我们没有时间了!”布洛·兰摇摇头说。紧接着,他从腰间取出了波能针,打开了它,随即,显示屏迅速跑出了红色。
“不——”布洛·兰做出不敢相信的神情,接着看着艾韦,“我忽略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艾韦问。
布洛·兰失望地关闭了波能针,然后对艾韦说:“你还是只有八十能波。”
“什么?”艾韦很是诧异,简直出乎他的意料。
“我想让你仔细回忆一下,你在森林里面遭遇的时间。”布洛·兰慢慢地说。
艾韦没有多问什么,立即开始回忆起来。“是在晚上……”艾韦慢吞吞地说。
“不,我想知道是多少号?”布洛·兰轻声问道。
艾韦呆了一会儿后,又开始在桌上翻找着,这次他把自己书包里面的所有的东西统统倒了出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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