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镇长先生,您不要自责,我想这不是您的错。”兰莉说。
戴曼夫有些感动,也有点伤痛,他最后说了一句“谢谢你们”。
看着戴曼夫先生白白的头发,艾韦心里有种苦涩的滋味。事实上,艾韦很清楚戴曼夫镇长一直以来就备受人们的尊敬和喜爱,他勤劳辛作、省吃俭用、平等待人、廉洁自律,喜欢把自己夹在平民中间,他还很关注贫民,特别是贫困儿童。戴曼夫还有一句深刻的名言:我的责任就是为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着想!然而一年前,戴曼夫却不小心踏入了由斯库劳格(竞选下一届诺伊镇镇长的人)的人故意设置的陷阱里面:一天,戴曼夫单独进入病房访问了一名女性患者,这名女性患者后来打电话向坎特维斯一名报社记者透露“诺伊镇镇长戴曼夫试图强吻自己”,接着“戴曼夫事件”被一些媒体广泛报道,而斯库劳格的人趁势煽风点火,这导致戴曼夫的形象在诺伊镇发生了极大的扭曲,甚至连当地检察署都介入了此事。然而一个多月后,事情却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那名声称自己被戴曼夫强吻的女性患者主动站出来披露说:是斯库劳格的人给了她五千美元,让她谎称被戴曼夫性侵。原来在戴曼夫访问这名女性患者结束后的第二天,在家休养的斯库劳格在电视上无意看到了这个报道,他“灵机一动”,打出了一个歪主意,他让他的人去医院找到这名女患者,然后,“陷阱—谎言”便由此开始了。这名女患者之所以说出实情并在一个多月后才披露真相,不仅因为她爱戴戴曼夫,深受戴曼夫纯正人格的感染,而且她受到了斯库劳格的人的威胁和监视,况且她之前因为生活拮据,穷困,禁不住金钱的诱惑而迷失自我,接受了那笔沉甸甸的金钱。虽然戴曼夫恢复了信誉,而且迫于当地小镇居民的压力,斯库劳格被处以永久不能参加竞选任何职务的重罚,他的随从也受到了处罚,但是戴曼夫心里依旧有阴影……
在艾韦的指引下,戴曼夫的汽车驶上了郊区小路,不过此时,戴曼夫的心情特别沉重,他不敢让自己的眼睛见到受伤的诺伊镇,更不敢大大方方地面对小镇上的居民,但他认为自己绝不能丢掉做人的本性,绝不能离开自己多年工作的地方,还有可爱的民众。
汽车最后在进入诺伊镇的小路路口处停了下来,戴曼夫下了车,朝诺伊镇方向望了望后,他拖着沉而不稳的步子向诺伊镇走进去了。艾韦他们也下了车,跟在戴曼夫的后面。十多分钟后,戴曼夫终于来到了诺伊镇受伤的位置的边界线上,而与此同时,有愈来愈多的人看见了面色憔悴衰弱的戴曼夫,然后他们一个个试探着向戴曼夫走过来。几分钟后,已经有一大群人围住了戴曼夫,他们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戴曼夫,似乎认为“救星”来了,也或者是他们对戴曼夫存在误会。戴曼夫的嘴唇开始抽动,眼眶里面的泪水也在悄悄滑动,但他试图控制自己,以便安抚受到惊吓的居民。一分钟后,戴曼夫有了动作,他开始向每个人握手,并亲切询问被握手的这个人和他家里的情况……一些人激动地哭了起来,甚至有一名衣服破烂的女士倒入戴曼夫的怀中哭泣起来,她说“自己的孩子被一块木块割破了颈动脉,在医院里面死去”。戴曼夫在最后向人们郑重承诺说: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拆除所有危险的房子,并及时修复受损的房屋,包括对莱尔斯学校的修复……
“镇长先生,请原谅,”艾韦平和地说,“前面有几个危房,您不能向前面走了。”
戴曼夫弯下身子,在艾韦的脸颊上亲吻了一口,然后他说:“谢谢你,孩子!”
“恕我冒犯,先生,”艾韦低声说,“我希望您能明白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戴曼夫问道。
“并不是所有的问题都能得到解决,有些问题根本就没有结果,所以在您许下诺言之前能够仔细考虑一下,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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