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以后,杨陧的心情已经平复了许多,他跟洪正愉悦地聊天!他看见我走过去,便叫住了我:“李泽!我把没有讲完的故事讲给你听吧,希望你没有觉得乏味!”
“怎么会呢!大家都等着听呢!只是……只是怕让你再伤心!”
“不会的,说出来,我反倒会舒服一些!”
于是我们又围坐在了杨陧的周围,听他讲起他的故事。
突然,我开始想象起当时的情景!那样沉重的天,连空气的流动也显得那么地压抑。
阴冷的风卷着鬼斩的白发,杨陧便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讨厌鬼斩额前那阴冷煞白的头发跟那把散着火红色光芒的短刀!
鬼斩用刀抵着杨陧母亲的脖颈,冷冷着望着走出来的杨陧问道:“想清楚了没有?你究竟何去何从?”
“我受降!”杨陧的声音因为气愤而颤抖,他别无选择!
“好,好!既然你受降了,那么你的家人我也不会为难他们了!”
“我可以受降,不过我有个要求!”
“讲!”
“我受降不代表城里的弟兄受降!肆页我可以送给你们,但是这些弟兄何去何从,我尊重他们的意见!我也希望你不要为难他们!”
“好,梦尔王只对你感兴趣!其他人一概不会为难!”
就这样,肆页划归了梦尔的版图!
鬼斩跟梦尔的士兵们在肆页城内大摆酒宴庆祝,而杨陧只有默默地将自己妻子的尸体掩埋!
那个月朗星稀的夜晚,乔山之下,便多了一冢荒坟,两行清泪。空留下几家哀思几家欢喜!
一个孤独落寞的背影,就着冷风,酌着一壶白酒!杨陧一直希望就这么醉死在这坟头了事!
只杨陧还不能死,梦尔要的不是一个死人!
第二天,鬼斩便派人来坟头找到了杨陧,杨陧就这么在坟头睡了一个晚上!
鬼斩要跟杨陧商量怎么样从肆页一举攻到连城,然后渡过糜迦河将所有的杉洌疆土全部占领!
带兵打仗,带兵打杉洌!现阶段可能只有最杨陧适合了吧!其实,自杨陧受降后没打几场战役,梦尔就知道,还有个更适合的人选就是文理!只是文理的妻子已经死了,而且谁也不知道他的父母现在何处!所以对付文理只能是诛杀而不是招降了!
鬼斩将杨陧的父母软禁,以此要挟杨陧,必须将杉洌的所有的军事情报和盘托出!
杨陧望着这个讨厌的人,背诵般的讲了出来:“蓉安城位于杉洌于温珀交界的地方,与连、戾两城一起形成一个三角,是杉洌防御的一个死角!原本杉洌与温珀便有协定,共同抗击梦尔的侵略!这里一直由两国共同把守,表面上有重兵把守,其实两窝人各卫其主,明争暗斗的厉害,很容易找出漏洞!而连城的正东方向的城池都是布有杉洌重兵,分别有羯家兄弟把守,很难拿下!”
杨陧望了望鬼斩,鬼斩的目光一下变得明亮许多,鬼斩说:“你是说,我们假扮一方的士兵混进蓉安城,这样里应外合,拿下蓉安便不成问题!”
“没错!是假扮杉洌士兵,就说是肆页被攻下以后,逃出来的士兵。拿下蓉安城之后,攻下戾城!加上北方的的军队从京城南下,杉洌的剩余兵力便被孤立出来,这样就可以完成梦尔的霸业了!”
“很好!很好!温珀的地盘已经被我们收复得差不多了,我们绕开羯家军之后,便可以轻松取胜!梦尔王没看错人!”
之后,真如同杨陧所说的那样,薛城、戾城很快被梦尔的军队占领。羯家兄弟的部队被人牵着鼻子兜了几个圈子,等他们兜完圈子以后!连城告急,烨城告急!
此时似乎梦尔一举可以将杉洌踏平,似乎一切都在按着鬼斩的意愿进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