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王!我们赶快冲出去吧!再晚来不及了!”
“你来得正好,你帮我把余新也带走吧!”
“遵命!”文理一把将我提上了马,而粟乾的尸体就留在了马下。
“粟乾,我要带粟乾一块走!”
“粟乾?!他已经死了!”
“不,我要带着他走!”
“他都死了,你带他做什么!要我说他根本就不值得为你这么做,他太傻了!你如果要跟着粟乾一块去,那也得等我们出了京城再说!”文理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粟乾,继续说:“粟乾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你,而你对得起他的一片情谊么!他本是一个很好的将才,却因为你毁了前程跟性命!真的是不值得!”
“算了,不要说了!”舅舅突然插话!
“遵命”文理说:“其实我们知道粟乾已经投降了,本没想让你知道,也不准备降罪于他的!”
“什么?!”原来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所以我说粟乾根本就不值!你根本就不懂他一个男人能为你做出些什么!”说罢,文理抽了一马鞭,他的红马便飞驰出去!
“不值,不值……”我还在回味着文理的话!文理的马已经冲了出去!罢刚颠簸到大路之上,便遇到了梦尔的包围,被包围的还有我舅舅的马车!
梦尔士兵看见文理和我舅舅的马车都不由心花怒放:绝好的立功机会!
然而他们都错了,他们忽略了文理的勇猛!
文理的马在梦尔的士兵之中穿梭,他的长刀在手中不停地挥舞,不一会便血流成河、尸陈如山了!文理的刀带起的血水直接喷到了我的脸上:血腥的气味扑鼻而来!我看见的只有梦尔士兵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残缺的肢体、头颅滚落地上!文理的脸憋的通红,手中的刀似乎轻巧了许多,他挥舞的节奏也越来越快了!梦尔的士兵一个劲地往后退,手中的兵刃也不住地颤抖!
粟乾是不会跟我来了!他连一个安息的地方也没有呢!我不禁回头看了看我的家,看了看粟乾!
我舅舅的马车被梦尔的士兵掀翻,梦尔的士兵很快将我舅舅包围。文理突然大喝一声,一下冲向梦尔的重围之中!他的大刀迅速在其中搅翻了天,从人群之中杀出了一条血路!他的快马飞驰,一下就冲进了包围圈!文理伸出一把就将我舅舅拉上了马!
而后,他便跳下马去,从马背上抽把近战的大刀。把马拍了拍,马一声嘶鸣,狠命地向外冲!
文理留在梦尔的阵中与他们进行了肉搏!我望见那包围圈里,敌人被文理一一砍翻,文理的刀舞得象车轮一样飞快!大刀之下只有敌人一一倒下!我听到敌人的惨叫声不时传来,而撕杀争斗之声也渐行渐远!我舅舅载着我冲出了京城!京城内的嘈杂声逐渐远去,我突然就这么沉沉地睡去!
文理和他的那匹马便依此一役成名,他的战马再回去驮他的时候,他的身上已经伤痕累累,箭伤、刀伤无数!他的大刀也已经卷了口子!敌人的尸骨真的已经陈列成山!我逃出去之后便大病了一场,与舅舅一干人等开始了逃亡生活!逃亡的日子是那么的煎熬,我日日夜夜思念的就是粟乾!
只是我再也见不到粟乾,连一个坟头也没有给他!我经常都有冲回去将粟乾的尸首捡回来的冲动,每每夜里会梦见粟乾回来,他只是远远地望着我,望着我。他的眉目还是那么的清秀,他的眼睛还是那么的深情!我不由地追了出去,而我只能远远地、远远地,永远也追不上他!然后他在远处就那么轻轻一笑,他的笑容缥缈而神秘!然后他就对我说:“我已经死了!我不会怪你的,我只是来看看你,看看你活得是否快活!”
他一直就那么静静地躲在远处,在我摸不着也感受不到他的呼吸的地方!我能看到一个薄纱的帐子在他的脸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