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大气条件下,我们让这个行星经历了许多次的气候大变迁,于是氧气跟海洋形成了。与此同时,原始的有机分子也形成了,我们使大分子量的有机分子如:多肽、短链的DNA聚合产生。我们的工作只是让它们在行星黏土的吸附作用下,自然聚合。并且我们帮他们合成了一个原始的生物膜结构,以便在海洋中能够形成多分子体系。
最后我们帮助多分子体系聚集起来形成团状的聚集体,当然这样的团是多种多样的,在自然力的条件下,他们可以变换着形状。有的形成饼状,有的形成球状。只是球状的表面张力更大,所以物理性质更加稳定。球状的聚集体的进化结果就是自养型的原始细菌。
直到这里,我跟米娜丝的工作就算完成了。我并不清楚,她跑到这么遥远的时空中来制造生命物质有什么意图。但是我还是帮助她完成了整个工作。她最终将DNA的信息做成密钥,保存在了这些原始细菌的DNA中。她怕恶劣的自然环境会使这里的生命绝迹,所以她把翼的基因保存了下来!恶劣的环境下,只有翼这样的生命结构可以生存、进化!
我终于发现,这颗行星是这么的象梦尔人的母星,而这样的轨道,这样的公转、自转周期都跟梦尔的相差无几。难道我们是回到远古来创造这颗行星,创造原始生命的吗?我没有想过她的那意味深长的笑容竟然有这样的含义。
几十亿年以后,这颗星球上将会有一群灵长类的生物直立起来,他们学会了制造工具,学会了语言,他们就是我们的祖先。而后,他们迁徙到各个角落,繁衍生息,创造文明。再过几百万年,这些后代里就会有我们,也有梦尔王,还有那些迂腐的科学界的元老。还争论什么啊!我们没什么必要跟他们争论,这些无知的后辈们!
之后的后代里就会有李泽,有鲁那,我突然感到头晕,我是谁?这样的问题震耳发愦。
一阵巨痛,我突然一跃而起,汗已经浸湿了我的头发,左臂上一个血淋淋的伤口。我环顾四周,发现一个有着斑斓的皮肤色的爬行动物,正倚在树枝上。它虎视眈眈地望着我,睡梦中的我似乎惹毛了它,所以它恶狠狠地咬了我。这个就是睡吊床的结果,这伤口可真疼。
我顺手提起了它的尾巴,把它装进了笼子里。这样一个插曲让我把梦里的东西似乎淡忘了点。
但是这样的故事还是足够震撼我了,虽然它只是一场梦!但是我还从没有做过这么真实的梦,梦中的场景十分的清晰,荒芜的星球,满眼的黄沙,这样的情景也似曾相识。
只是这个梦揭露给我了很难懂的一个信息。是米娜丝创造了梦尔吗?我很难相信:在我的理论里,因果关系在时间上是继起的,前因引起后果。也就是说因果是链状的,而刚刚的梦呢?
米娜丝创造了梦尔的原始生命,有了原始生命才有了梦尔的古人,有了古人才会有米娜丝。这样的因果关系不是什么因果链更像是一个因果环。到底是因为有了米娜丝才会有梦尔古人呢,还是因为有了梦尔古人,才会有米娜丝呢。我不得其解。也许时空的转换是可以改变因果的链状关系的,那么米娜丝所信奉的自然发生的理论是不是站不住脚了呢?因为梦尔生命的产生确实是有人力所为啊!
梦尔人类的产生真的是由于米娜丝的一次意气用事么?我不得而知,还好只是个梦而已,不是真实的。梦只是单纯的大脑活动而已,不能当作证据的!只是这样的事情在这个时代不能发生,谁又能保证将来还会不会有人回到过去完成这个使命呢?
我再次望了望刚刚那个把我当作美餐的生物,它在笼子里不安分的乱转。不像是德利的生物,更不像是梦尔母星的。但是好象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种生物。
我只好敲开了鲁那的帐篷,她认得这种生物:梦尔的一个殖民星系里的生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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