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自己自作多情,他也许只是一点事后的人道而已吧。
我先给脚上的伤消毒,涂药,用纱布包扎好,然后换上衣服,走去镜子前,把头发用手指梳理通顺。
全身难以描述的疼痛,昨晚被他折腾得,好像每一个细胞都裂开了。
正准备转身出去,门猛地被人推开。
我站住,看着门口两个气急败坏的女人。
“陆如汐!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竟然敢勾引我的儿子!”阮淑琴指着我咆哮,朝我冲过来,一个巴掌呼向我。
夏芸菲哭得梨花带雨,追着阮淑琴说:“岩,岩他怎么会和这种不干不净的女人……”
阮淑琴的巴掌朝我呼过来,被我一把抓住手腕,然后重重一推,推得她往后趔趄,被夏芸菲扶住,才站稳脚。
我快步往外走,外边的保镖跑进来了,他们没理睬我,一起扶住阮淑琴,劝说她不要生气。
“不要脸!跟你娘一样不要脸!果然是有什么样的贱人,就能养出什么样的贱种!”
“阿姨,您别生气,小心气坏身体。”
我忍着全身疼痛,小跑过温泉,我觉察出,这两个保镖是替我解围的。
进了电梯,我靠在电梯壁上,门关上后,我唇角露出一丝微笑。
我仿佛在一片漆黑的地牢,莫名看到一丝丝的天光,让我无望的心,生出一丝丝希望。
但想到秦之岩眼里的鄙视和厌憎,那一丝丝天光又离我遥远,离我飘渺了。
靠在电梯,难以言喻的疼痛阵阵袭来,尤其是下边某处,火辣辣的灼人。
出了电梯,我把头埋得低低的,迅疾走过会所大厅。
白天的会所,是高雅的茶餐厅,不明内情的人,都以为这里是雅静之处,却不知它暗夜的糜烂。
好在没人注意我,我快步出去,打车回到我和杨婉婉租住的住所。
推门进去,按亮灯,我看看杨婉婉趴在床上,睡得很沉。
我平时唱歌,一般只唱上半夜,她却不同,很多时候是日夜颠倒,而且,很多时候,都是喝得烂醉如泥。
虽然此刻满肚子火气,但还是不忍心闹醒她,我走去我的小床,躺了下来。
太累,我一晃眼也睡着了,最后还是被她叫醒的。
她坏兮兮看着我,笑着问:“昨晚感觉如何。”
我盯着她一秒,从头下抽出枕头,朝她砸去。
“哎!别打我呀——”杨婉婉跳起来,“我昨晚可是费了心思的,就为了撮合你们!”
“他以为是我的心思!”我揉着太阳穴,喑哑说,“你呀,把我这么多年,苦苦撑着的自尊,彻底给弄没了。”
杨婉婉叹了口气,说道:“你呀,自尊心会害了你一辈子,我若是你,我一定告诉他一切真相,让他自己选择。”
我苦笑摇头,秦之岩不会选择我,他心里只有那个“安菁”吧。
看看时间,已是中午,我撑着似散了架的身子,起来弄吃的。
“腿都合不拢啊,嘿嘿。”杨婉婉取笑我。
我回头白了她一眼。
一边煮面,一边出神。
昨晚的记忆有些恍惚,记忆最深刻的只有锥心的疼痛。
我渴望的真不是这样,我幻想的他,是无尽温柔细腻……
幻想与现实,相距太远。
不知不觉,我流下两行眼泪。
面熟了,我用手背擦拭掉泪,麻利地把面条起锅。
“昨晚你和秦之岩睡了,整个会所基本传遍,你放心,你在盛世,没人再敢欺负你了。”杨婉婉吃着面,睇着我说。
我点点头,“好。”
“我得再去睡会,唉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