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却偏偏倔强,为什么不带着孩子去找秦之岩呢?”
“打住!”我手指堵住杨婉婉的唇。
“好吧,我不说。”杨婉婉苦笑。
我笑笑,努力站直,像是什么事也不曾发生过一般,走出包间。
杨婉婉跟在我身后,我问她:“看不出我脚痛吧?有没有瘸?”
“没有。”她回答。
“那我走了,拜。”我微笑,一步一步往前,脚上的伤痛得钻心,我也没有跛一下。
一会就要去见宝贝,在宝贝儿子面前,我永远是阳光快乐的妈咪。
小天使寄宿幼稚园,我噙着微笑,走过长廊,到了陆磊的寝室外边。
门是开着的,宝贝正坐在小床上,和老师玩着积木。
他看到我,立即欢呼着一跃而起,光着小脚丫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奶声奶气叫“妈咪”。
“小石头!恩么~”我喊着宝贝的小名,蹲下去把他抱起来,狠狠亲了一口。
“妈咪,恩么~”小石头润润的红唇,在我额头亲了一口。
老师笑眯眯过来,和我打个招呼后,先出去了。
“妈咪,宝宝想你。”小石头抱住我,小脸在我脸上蹭蹭。
他萌萌的样子融化了我的心,所有的痛苦,在见到他的刹那,全都烟消云散。
因为有他,一切艰难,都是值得的。
我凝视着他,一头乌黑柔软的头发,一口洁白整齐的乳牙,白白的皮肤,有些许瘦弱,更显得小脸清秀俊美。
我和他亲昵一会,抱着他坐在床沿,从包里翻出故事书,和他讲故事。
讲完故事,我又陪着他吃晚餐,陪着他在幼稚园楼下散步,唱歌给他听,直到天黑了,我才把他交给老师,依依不舍离开。
走出幼稚园,我在街边的一颗树旁停下,靠着大树,把脚从高跟鞋里拔出来,疼痛令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白色的袜子,已经被血水渗透,受伤的地方,似乎在一下一下的抽搐。
我歇了一会,忍着痛穿好鞋,一瘸一瘸走在人行道上。
从这里打车回去太贵,我想走一站路,去坐公交。
快到公交站牌时,一辆白色玛莎拉蒂戛然停在我身边,车门打开,车里跳下一个看似温柔文弱的女子,挡住我的去路。
夏云菲!
“陆如汐,你竟然还敢回海城!”她睇着我,说这话的时候,都是细声细语。
我淡淡看着她,反问道:“我在海城一没偷,二没抢,为什么不敢回来?”
车门推开,秦之岩母亲,雍容华贵、盛气凌人的阮淑琴下来,冷冷站在我面前。
她盯着我,从牙缝里狠狠挤出几个字:“有我阮淑琴在海城,你和陆红梅,就休想在海城立足!”
我和她目光对峙几秒,侧身从她身边过去。
公交车来了,我快步跑过去,利索上车。
没有谁看得出,我此刻的伤脚,如行走在刀刃之上。
我找了个位子坐下,从车窗望去,阮淑琴和夏芸菲还站在路边,恨恨地盯着我离去。
下了公交车,天下雨了,深秋的风有些冷,我裹紧风衣,瑟缩前行。
回到住所,放下包,脱下鞋,我刚想躺下休息几分钟,手机铃声却响了。
杨婉婉的来电,我忙接听,“婉婉,什么事?”
“阿汐,帮我个忙,二十八楼要送点东西上去,我现在走不开。”杨婉婉急匆匆地说,她那边音乐嘈杂,显然是在包间打过来的。
“二十八楼?”我有些忐忑,因为二十八楼是会所顶楼,据说是秦之岩的长期驻点。
“阿汐,拜托拜托了!”
“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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