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了我短信,让我等她,我便在休息室等着了。
和衣睡了一觉,她才醉醺醺来了。
“婉婉。”我站起来扶着她。
走到街边,她高跟鞋崴了几次,我心疼地看了她一眼。
我们小时候在同一所孤儿院长大,她后来也被一户人家收养,但养父是个畜生,想要糟蹋她,被她一剪刀剪掉命根子,然后逃了出来。
没文凭没背景没亲人的她,在海城基本靠混迹娱乐场所生活。
我生磊磊的时候,全靠她接济,才熬了过来。
“如汐,秦少爷给你救场了?”坐在的士里,她靠在我肩上,笑着问。
我笑笑,“嗯,可能刚好喜欢那首歌吧。”
我想起秦之岩唱歌时的样子,心湖柔情荡漾。
“如汐,我觉得你应该主动出击。”婉婉转头看着我。
我默默摇头。
我绝不会认为,秦之岩今晚救我,是因为对我有好感,或者有别样心思,一切不过是偶然而已,我不会多想,自作多情,往往自找伤害。
一周过得挺快的,还算顺利,虽然不时会遭受些骚扰,但每次都周旋过去了。
我的歌唱得好,打赏挺多的,大厅的客人也越来越多。
只是这几天都不曾见到秦之岩,我看似云淡风轻的背后,却有着淡淡的失落。
今天周五,为了陪磊磊,我和同事换了班,我上白天,她上晚上。
下午人少,我唱的都是很柔和的英文歌。
快五点了,原本要下班,却被大堂喊住。
“陆汐,杏花阁的客人指名点你,你去唱一会,顺便把酒水带过去。”
我刚放下大厅的麦克风,微微蹙眉。
“盛世”包间里都干的什么勾当,我清清楚楚。
“快去呀,你想得罪客人,不想干了吗?!”领班朝我瞪眼。
我丢不起这份工作,只得到吧台端了酒水,硬着头皮,往杏花阁走去。
敲了敲门,然后小心翼翼推门进去。
包间里烟雾缭绕,糜烂的气息扑鼻而来,七八个客人在胡吃海喝,男人们的身旁,陪着浓妆艳抹的女人。
他们的行为很放肆很辣眼,左边沙发的妖艳女人,正跪在地上,给男人……
我低着头,不敢直视他们,快步走到茶几旁,只想放下酒水,唱几首歌,快点离开。
但我从托盘里拿出最后一瓶酒时,我的手臂被身边的男人抓住了,他一把将我拉到他腿上坐着,醉醺醺的脸往我脸上啃来。
“啊——不要——放开我——”我惊叫,脸使劲别开,手使劲去掰开他的手。
我那点防身术,对付陆红梅还行,对付这种彪壮的男人,根本是鸡蛋碰石头!
“哈哈,大爷喜欢干净的、喜欢生疏的!”肥猪一样的男人喷着酒气邪笑,不仅没放开我,反而将我压在沙发上,扯开我的上衣。
“不要——不要——”我惊惧地大叫,但包间里这些混蛋却只是围观哄笑,没有谁出手救我。
肥猪的裤子都脱了,就要往我身体里冲撞而来,我挣扎着,伸手摸到一个酒瓶,卯足劲朝他额头砸过去。
一声脆响,尖锐的玻璃碎片和热热的鲜血同时飞溅,包间里刹那静下来,肥猪一样的男人闷哼一声,从我身上滚落下去。
“啊——杀人了——”女人的尖叫打破包间诡异的安静。
“卧槽!死丫头!你杀人了!你摊上大事了!”旁边沙发几个吓傻的男人被尖叫惊醒,叫嚣着朝我冲过来。
我手里拿着尖锐的半截酒瓶,从沙发上跳下来,咬牙切齿厉吼一声:“不要过来!谁过来我杀了谁!”
大约我这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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