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尖叫。
何雨泽猛地转身,还是被刺中小腹,鲜血喷溅出来。
“啊——”我吓得尖叫,抓起一条小凳子,不顾一切朝那人脑袋砸过去。
那人被我一凳子砸晕了,其余三个趁机逃跑。
“何雨泽!何雨泽!怎么办!怎么办啊!”
何雨泽双手抓着匕首刀柄,皱着眉头,腰背弯了下去。
我不敢去动他的刀,惊慌失措地找手机打急救电话。
“云歌!”
“发生什么事了?”
外边传来江意茹和顾先生的声音,我哭着跑去门口:“江阿姨,顾叔叔,刚才进来歹徒了,我雨泽哥哥受伤了!”
顾先生已经跑到何雨泽身边,扶着他的身子,让他千万不要动。
“云歌,你不要怕,我没事。”何雨泽龇牙安慰我。
“你别说话!呜呜……”我站在他面前,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好害怕,他的血会流干净死掉!
“季云歌,你说不和我离婚了,是什么意思?”何雨泽皱着眉头问。
“就是不和你离婚了呗,你傻啊!”我哭着跺脚。
“云歌。”江意茹搂着我。
何雨泽已苍白的唇,泛起一丝笑意,断断续续说:“你……傻大个……你要真的嫁给我了吗……”
他说着,倒在顾先生身上。
……
何雨泽抢救了两个小时,才苏醒过来。
顾先生夫妇陪着我守在手术室外,不断安慰我,深更半夜,我没敢惊动爷爷他们,担心把他们吓病了。
他总算从手术室出来了,我跑过去,抓住他的手。
他打得半身麻醉,神智很清醒,看着我笑了笑。
送到病床,我抓着他的手哭:“何雨泽,你吓死我了!”
“我死不了。”何雨泽摸摸我的头。
顾先生夫妇站在病床,相视一笑。
何雨泽疑惑地问:“顾先生,顾太太,你们怎么到我们家来了?”
认亲的事,我还没跟何雨泽说,我原本想等确认后,再给他惊喜。
“何雨泽,他们都说,我和顾亦晴长得很像,刚好顾先生家里,也有丢失的女儿,所以,我们想做个鉴定,也许我就是他们的女儿呢?”我说。
何雨泽看看我,然后再看看顾先生夫妇,再仔细打量我,“咦”了一声,说道:“真的很像!难怪你长那么高,可能就是从了顾先生!”
我看看顾先生,他个子估计有一米九!
“而你这对小梨涡,像极了江阿姨呢!”何雨泽说。
“我还有胎记呢!”我拍拍腿。
江意茹赶忙牵着我的手,往洗手间走去,让我褪下裤子,给她瞧瞧。
当她看到我腿上,那一小块月牙儿似得印记时,眼泪一下子掉下来了。
“云歌!云歌!你真的是我的女儿!真的是我的女儿!”
她抓着我的手臂,激动地哭出声,“根本不用做鉴定,你就是我的女儿,我的安好!”
我穿好裤子,怔怔地问:“那么,当初我为什么会被人丢掉?”
江意茹牵着我的手说:“云歌,三言两语,我们说不清楚,我们出去慢慢说。”
我们出去,顾先生虽然深沉内敛,但也掩饰不住激动,他几步过来,伸手牵住我的手,喑哑问:“真的是我们的安好吗?”
“是!百分百是!”江意茹流着泪,笃定点头。
“云歌,你说你是在云南的一个景区,被你家人捡回来的吗?”顾先生问。
“是的,是绮梦姐姐,不过她已经过世多年了。”我去我包里,拿出我的钱包,把一直珍藏的绮梦姐的照片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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