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药蔫头搭脑地找了块露在泥浆之上的石头,一屁股坐下了。
楼子规留了一队兵卒守着宁小药,自己跟着九门提督府的兵卒往裴殷那里去了。
楼子规走了没多久,小海东青在天空鸣叫一声,落在了宁小药的肩膀上。
宁小药摸摸小鹰还湿着的脑袋,小声问:“你去哪里了?”
小鹰说:“小药,我打听到了。”
“你知道太师在哪里?”宁小药马上就来了精神。
“土坡那边有山洞,”小海东青指着土坡西边跟宁小药说:“山洞可以直接让太师他们走出去很远很远哦,嗷!”
宁小药从石头上跳起来,往土坡的西边跑去。
兵卒们看圣上刚老老实实坐了没一会儿,又跳起来跑了,忙一起追在宁小药的身后。只可惜宁圣上跑起来速度太快,兵卒们还没追上两步,宁小药就已经不见了人影。
片刻之后,小海东青跳到了地上,跟宁小药说:“就是这里。”
宁小药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泥潭,这哪儿有山洞啊?
“被埋了,”小海东青又飞回到宁小药的肩膀上站着了,跟宁小药说:“花毛说它亲眼看见太师被一群人护着,钻进这个山洞里的。”
宁小药说:“花毛是哪位?”
“花毛也是一只海东青,”小鹰说:“我刚认识的朋友。”
“是个漂亮妹子吧?”宁小药问。
小鹰惊讶道:“小药你怎么知道的?”
宁小药说:“花毛要是只鹰汉子,能跟你做朋友吗?”
小海东青不说话了,花毛要是只公的,那它们就得干架了。
蹲下身,宁小药扒了扒地上的泥巴,扒了一手的烂泥,还有一团野草。
楼子规走到了宁小药的身后,伸手就把宁小药拉了起来,这里的泥浆不算深,但宁小药蹲着,两只小腿整个就泡在了泥浆里。
“这里有山洞,”宁小药指着脚下跟楼子规说:“太师钻洞走的,现在洞口被埋了,我们抓不到他了。”
楼子规看看脚下,黄褐色的泥浆里,混着石头,树木花草,看不见底,楼督师自然也就看不出山洞口在哪里。
“义军为什么要帮太师?”宁小药问:“他们不是应该恨太师的吗?不是太师,他们能日子过不下去,走上造反的道路?”
“他们恨的是圣上,”楼子规跟宁小药说了一句实话。
宁小药顿时感觉自己身中数箭,空了血槽,好想去死。
“百姓不会问朝堂政事,”楼子规说:“他们只知道,你是圣上,他们的日子好过,是你的恩德,他们的日子难过,那就是你的无德。”
“不要说了,”宁小药捂着心口,不是玻璃心,她也感觉自己的心碎了。
楼子规住了嘴,用脚碾一下地面,地面一点都不松动,泥土和沙石把这处地方埋严实了,等他们把这地面挖开,谢文远可能已经到了湘城。
“下面怎么办呢?”宁小药愁眉苦脸地问:“我们这是白忙活了吗?义军们是为什么啊?那个青山说,他不知道他救的人是太师。”
“青山是谁?”楼子规问。
“啊?”宁小药说:“这个不是重点吧?”
楼子规就看着宁小药。
“绑走我的那个义军,”宁小药老实交待道:“他叫青山。”
“他姓什么?”
“他没说,我也没问。”
“你告诉他你叫什么名了?”楼子规又问。
宁小药说:“我告诉他我叫大药,哈哈哈。”
楼子规又抚额了。
“不过我说的是假名,青山这个名字会不会也是假的?”宁小药突然想到了这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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