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前世种种,保不齐会因为怨恨而对她下手。
这信来的突然,不能排除宝儿在上面下毒的可能。
毕竟,如今的宝儿,在没有恢复记忆前,可是医术不凡的顾清呢。
当然,穆云夕的这些心思,顾清,或者说是宝儿,是不知道的。
若是知道,怕也要嗤笑一声,说她小人之心了。
“去,把那丫头和她男人唤来,我有话要问。”
隔着帕子小心的捏着信,穆云夕也不着急看,反而同跪在地上的之乐道。
之乐闻言,先是一愣,下一刻爬起来,就往下人住的院子急奔而去。
就怕慢个一步两步的,会被穆云夕呵斥惩罚。
片刻……
“奴婢(小的)给小姐请安。”
小春和他男人,战战兢兢进了房间,重重跪下朝软塌上的人请安。
穆云夕闻言,视线不离小几上的信封,只冷冷的开了口。
开口问的,是方才问过之乐的话。
而回答的人,却是那小春的男人。
却说,小春的男人本事负责穆府平日里采买的小厮。
这日忙活完,经过一处小巷回府,却觉手背猛的刺痛了一下。
待他抬手看去时,那刺痛的手已然变成了紫红色。
这还了得,小厮自然是惊骇的下意识的叫出了声。
而,就在他声音落下的一刻,耳中窜入一道稍显稚嫩的男声。
寻声看去,才见不住何时,他的身边站了个肤白大眼的小少年。
那小少年眨着眼睛,唇角带笑,如同闲谈一般说,他中了他的毒针。
小厮是不想相信的,可耐不住眨眼的功夫,他紫红的手已经变成了青黑色。
这下,小厮急了,压根就没想过质问,只哭丧着问少年求解药。
解药?
当然有。
但是,得帮他办一件事。
待明日事情办妥了,再来这小巷子,解药自然奉上。
要帮办什么事情呢?
自然,便是送信给穆云夕的事。
战战兢兢的说着话,小厮生怕穆云夕不信,还将那只青黑的,肿成馒头的手伸出来给穆云夕看。
穆云夕确实看了,不过也只是扫了一眼而已。
一眼后,便冷声让人退了下去。
毒针?
这倒确实有可能是顾清会做的事。
所以说,这信,当真是恢复了记忆的宝儿写给自己的?
没有功夫理会之乐等三人如何想,眼见房门关上,穆云夕起身,走至梳妆抬处,寻了支银簪过来。
作何用?
试毒!
只见,穆云夕将又点燃了几只烛火,而后屏息,将银簪戳进了信中。
片刻,待确定银簪并没有变黑后,这才小心翼翼的将信拆开。
姐姐!
白纸黑字,最先映入眼帘的两个字,便将穆云夕最后的一点侥幸彻底浇熄。
“果然是你!”只听,穆云夕冷哼一声,低低自语,视线却是不停,迅速将纸上的内容浏览了一遍。
其实,偌大的信纸,除了“姐姐”那个称呼外,只言说了一件事。
七日后,辰时,望江亭一见。
没有叙旧,没有恳求或者威逼,只简简单单一句话,再无其他。
就好似,写信的人笃定,她邀约的人,定然会准时赴约一般。
“啪”一声响,再没了放下的小心翼翼。
穆云夕一巴掌,重重将信纸拍去桌上,胸口因为气怒不停的起伏。
望江亭一见?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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