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98:虐狗一波,虐渣一波(看题外(第3/4页)  爷是病娇,得宠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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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纺,要她擦头发,眼里还有浴室沾染的潮湿:“应该是要杀人灭口。”

    周徐纺踮着脚给他擦:“灭谁的口啊?”

    江织猜:“可能是彭先知。”

    “他是帮骆青和灭口吗?”

    江织看她踮着脚,怕她累,弯下腰,自己把脑袋凑过去,两只手不老实,放在她腰上,闹得她很痒。

    他说:“不一定。”他托着她的腰,把她抱高一点,让他踩着自己的脚背,“或许他也干了什么亏心事。”

    午夜时分,云遮蔽了月,是外头最黑的时辰。

    床上的人睡得不安稳,眉头紧蹙,手攥成了拳头,放在被子外面,指尖蜷缩,轻微挣扎着。

    是噩梦,她醒不过来。

    梦里,有个苍老浑厚的声音在喊。

    “骆三。”

    “骆三。”

    咣的一声,阁楼的门被推开了,外头的光线全部扎进去,缩在木床上那瘦小的一团在瑟瑟发抖。

    哒,哒,哒,哒……

    声音越来越近,她抬起眼睛,最先看见的是拐杖,再往上,是一双布满了老年斑的手。

    “过来。”他在招手。

    她害怕极了,往床角缩。

    他拄着拐杖越走越靠近:“不是会说话吗,怎么不叫人?”

    她不敢再抬头了,抱着膝盖,声音发抖:“爷、爷。”

    老人俯身看她,眼睛浑浊,朝她伸了手,他说:“别躲。”

    她往后缩:“不、不可以。”

    声音又粗又哑,说话时磕磕绊绊。

    “听话,骆三。”

    那双布满了老年斑的手伸向她……

    周徐纺猛然睁开眼,大喊:“江织!”

    江织惊醒,立马起身,到床边:“我在这我在这,怎么了?”他开了灯,才看见她满头的汗,拽着被子的手还在抖,他俯身抱住她,“做噩梦了?”

    “嗯。”她靠在他肩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后背汗湿了衣服,冰凉冰凉的。

    他抱紧她,吻落在她眉心、眼睛、脸上,一下一下,安抚着:“梦见什么了?”

    她摇头,像哭过,眼眶通红,两只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不知道,一睁开眼睛就忘了。”

    她脸色苍白,还没缓过来。

    江织用睡衣的袖子擦她额头的汗:“那就不想了。”

    她不再想了,却依旧心有余悸,心跳像擂鼓,震得她耳鸣,她惶惶不安,抱紧江织的腰,把整个人都藏进他怀里。

    “江织。”

    江织摸她的头:“嗯?”

    “你别打地铺了,抱着我睡。”

    因为他睡相实在太差,老是踢人,她便让他去客房睡,他怎么也不肯分房,就说等她睡熟了,他再去地上睡。

    他才第一天打地铺,她就做噩梦了。

    他抱着她躺下:“好,抱着睡。”

    她往他身上靠,紧紧挨着他。

    “纺宝。”

    “嗯。”

    他又喊:“纺宝。”

    她抬起头:“嗯。”床头昏黄的灯光落在她潮湿的眼睛里。

    “纺宝。”

    她问:“干嘛一直叫我?”

    江织轻抚着她散在他肩上的发:“多叫几句,你就能梦到我了。”他低头,亲她的眼睛,“等我到你梦里去了,你就不用怕了。”

    她闭上眼睛,耳边只剩江织的声音了。

    “纺宝。”

    “纺宝。”

    “……”

    果真呢,梦里有江织。

    梦里的他,还是清瘦俊朗的少年郎。

    少年脾气不好,在她门外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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