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个缺口，飞了出去。

    然后他便看到一个少女呆呆站在水面之上，裙摆上有一条长长的裂口，她圆脸尖下巴，眉目之间带着一丝痛楚，正是那凭栏素衣少女。

    “你！”少女目光之中露出恐惧之色。

    无长拱手道：“在下有些失礼，还望姑娘不要见怪，就此别过。”

    他转身就要离开。

    少女突然喝道：“你就这样走了么？”

    无长霍然回身，冷冷道：“怎么，一定要留下我？我不想杀你，不要逼我！”

    少女咬牙道：“你破了我的本命阵法，伤了我，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吗？”

    无长森然道：“你待怎样？”

    他已生杀意。

    少女身子一抖，双手抱在胸前，有些怯怯地说道：“你至少留下你的名号。”

    无长暗叹了口气，将杀意收敛，淡淡地道：“你还是忘了我吧，这样对你我都好。”

    杀一个娇怯的少女，他实在下不了手。

    “你！”少女欲言又止。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呼唤：“莲花仙子！”

    无长目光一闪，冷冷地盯了少女一眼，施展瞬息万里法术，向远处遁去。

    到得一僻静之处，无长立即转换入驻混沌体，将灵体收入界石，向回潜去。

    他刚才没弄清这莲花仙子究竟是何意图，不知她是否看到了他的混沌体，如果莲花仙子想去仙帝那里告发，为了保守秘密，他不介意将之灭口。

    混沌体不会泄漏半分灵气波动，在灵雾之中很难发现。

    无长缩小隐在瀑口的草丛中，向下望去。

    来人是一个高挑的青年，显然在讨好莲花仙子，陪着殷勤的笑脸问：“莲花妹妹，你刚才为什么要发动本命大阵？”

    “要你管！”莲花仙子怒道：“你跟踪我？”

    “不是！”青年涎着脸道：“我只是就近保护莲花妹妹。”

    “谁是你妹妹！”莲花仙子冷面含霜，“走开，离我远点，谁让你保护，仙庭能有什么危险？”

    “那你为什么发动本命阵法？”青年依旧纠缠。

    “我修炼不行吗？”莲花仙子恼怒地道：“霍英，你让我讨厌！快点从我眼前消失！”

    “我走，我走还不行吗？”霍英讪讪地道，突然惊呼一声，“莲花仙子，你的裙子怎么破了？”

    “你给我滚开，滚，快滚！”

    莲花仙子怒喝一声，一伸手，掌上出现一朵莲花，缓缓盘旋。

    “好，好，我这就走。”

    霍英再不敢停留，向远处飞去。

    “哼！”

    莲花仙子气忿地踢打着水面，泣道：“都来欺负我！”

    无长暗中好笑，一个仙子，竟然像个待阁少女一样撒娇，不过，那霍英确实惹人生厌。

    他也放下心来，这莲花仙子并没有大惊小怪，似乎没有发现他的秘密，也不像是要去告密的样子。

    无长不再理会这撒娇仙子，缓缓进入深冥，探视混沌。

    此处比其他地方更安全。

    混沌原本像一团雾气，无论在哪个层次上都像是一团雾气，只是稀密程度不同，对于单个混沌单元来说，就算到了本源法则层次也仅仅是一个点。

    这一次探巡让无长大吃一惊，混沌仍然还是一团雾气，但更加虚幻，已经感应不到点，而是许许多多的幻影，单个混沌单元到了本源法则层次也只是一小团模糊的影子，感应不清晰。

    灵气有形而无质，混沌有质而无形，而现在的混沌似乎既有形又有质，既无形又无质!

    形和质都很模糊。

    “这是什么状态？”

    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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