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位小姐身体调理好些,定尽我所能一试。”
一周后,在郑金花的药物和针灸治疗,冯黛媛身体已经康复了不少,只是人依旧忧郁,终日不出房门。
溪草再次去找亚历克斯,他果然守信,二话不说背上医药箱就同她去了冯家。
“我看病的时候,需要绝对的安静,请让我和冯小姐单独相处,才能让她打开心扉。”
为了女儿的健康,冯家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共处一室,一口答应,全都退了出去。
亚历克斯这一看诊,就是整整两个钟头,搞得冯寂有些疑心起来,正想命人敲门看看,亚历克斯和冯黛媛却双双推门走了出来。
冯黛媛虽还是郁郁的,但似乎神色好了些,她主动拉了冯黛滢道。
“三姐,陪我出去走走吧!”
冯家人喜出望外,还来不及道谢,亚历克斯又递了个全是英文的白瓶子给冯夫人。
“小姐的症状不算严重,这个药一次一粒,一日三次,饭后服用,我明天同一时间会再过来。”
见亚历克斯果然有两把刷子,送他回去的车上,溪草就问。
“我这里还有个差不多症状的病人,不知能不能麻烦你一起看看?”
不等她说谢令文的事,亚历克斯就笑道。
“少夫人说的是谢府的二少帅吧?他的病也不难治,只要他有勇气,我可以帮他克服心理障碍。”
溪草默然,关于谢家,这个人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吗?
她突然有点不寒而栗。
不管对方出于什么目的,能治好谢令文,起码对缓和家中矛盾是大有帮助的,溪草回去就告诉了温夫人,她自然是一万个愿意,谢令文早巴不得根除心病,也点头应允。
于是当天夜里,亚历克斯又到了谢令文所住的院子,命人关上门,捣鼓了两个钟头,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治的,谢令文送他出院子时,头发都是湿漉漉的。
如此连续三四天,亚历克斯下午去冯家,晚上到谢家。
谢令文这边什么情况不知道,而冯黛媛,果然一日好过一日,到第五天的时候,竟然能回学校上课了。
冯家千恩万谢,备了厚礼送给亚历克斯,又因感激溪草的推荐之谊,专门在家中摆宴席请了他们夫妇。
冯寂给谢洛白敬酒。
“都怪我糊涂,一桩好事,给弄成这样,对不住司令的好意。”
当初恶意拒绝谢令文,结果现在女儿反倒喜欢上了他,还差点赔进命去,冯寂已经后悔了,自己觉得好不算什么,抵不住女儿喜欢,而且谢令文比他哥哥强,不足之处,将来他这个老丈人尽力辅佐就是了。
谢洛白听出冯寂的言外之意,不动声色地晃了晃红酒杯。
“老冯,不是我说你,可谢家的少帅,可不是任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何况我也不是月老,这种事,我不管。”
冯寂碰了一鼻子灰,脸上讪讪地,冯夫人和冯黛媛也是心中一凉,谁知谢洛白话锋一转。
“不过你们可以问问我夫人,毕竟她爱管闲事,心又软。”
被谢洛白推出来,溪草悄悄横了他一眼,随即她又反映过来,谢洛白这是让她唱红脸,自己唱白脸,让冯家人把恩情都算在她头上。
她初来蓉城,没什么朋友,通过冯家,她可以获得不少人脉,也不至于形单影只。
溪草感叹,说谢洛白不管俗务,可有时候,他对她的照顾,却又心细如发。
她于是笑道。
“其实,我觉得令文对四小姐也并非没有意思,虽然表面上不闻不问,但据我所知,他私底下,却常派了人来冯家探听四小姐的病情。”
冯黛媛顿时抬头,黯然的神色重新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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