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才给秦浩制造了背袭的机会。
若是放在平时即便手里有红莲源珠秦浩也休想靠近鸿枭半步。
大关与大神不是一个层次更遑论他还不是真正的大关强者。
隆隆隆!
推开力神殿的两扇巨门入眼一片狼藉许多嶙峋的神石摆得东一片、西一堆大部分被砸成了无规则的形状好似故意有人对着神石释放暴力。
酒臭熏天锻造台的火炉旁边满脸拉渣的齐小瓜斜靠在一柄五米之巨的铸造锤上乱糟糟的头发下双目无神手里提着酒坛不停的往嘴里灌着凡尘劣酒洒得遍身都是。
但是不管他怎么喝总是喝不醉。
不管他喝多少始终忘不掉脑子那些昔日的面孔。
他想醉他想一觉不醒。
偏偏越是这样叶水寒、陈婉沁、秦云、阿珂丹玄、陈苍河以及齐小瓜的启蒙老师酒鬼前辈许多人的身影便越发的清晰。
一张张面孔宛如一根根拔不出来的刺深深的扎在他的灵魂中。
“都走了一个、一个、一个的……呵呵……就剩下我自己。”
手里的酒不停灌齐小瓜恨自己为什么不醉为什么还不会死躺在无人问津的神殿里看似凌驾众生之上却找不到一个说知心话的人。
这该死的永生犹如病魔一样终日折磨着齐小瓜他想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瓜弟。”
秦浩的步子很轻声音很小仿佛生怕惊扰前方那个人抬起的脚始终无法靠前。
他可以身陷万万天轮当中攻杀斩完美、诛大神敢于直面诸天神王。
连神王都不怕的秦浩此刻却在齐小瓜的跟前怯懦了。
“大哥……大哥啊……让我死吧你让我去死吧。”
猛然听到秦浩的声音齐小瓜甩开酒坛连滚带爬的来到了秦浩的脚底抬起胡子拉碴的脸眼睛里硕大的泪珠往下掉。
他是神却又像动物一样关在这铁笼子里只要秦浩不发话齐小瓜便死不掉。
“水寒的事我很抱歉。”
秦浩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缓缓蹲下身子拿袖子擦去齐小瓜脸上的泪就像当年那两个亲密无间的少年一样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沉重来到铸造台前。
秦浩脱掉至高神尊贵的外袍卷起袖子手掌一抬五米之巨的铸造神锤落入掌中他一锤一锤的砸在铸造台上打出片片耀眼的神芒那锤子下方的一块蓬莱天铁转瞬之间变成了锤下一柄刺目的神兵。
“定神入器;魂为锤可破万物;力为基心之所向兵者无敌。”
秦浩默念着玄天峰的铸造口诀一句句声音仿佛勾起了齐小瓜的回忆这个虎背熊腰的汉子双手捂着脸一阵痛哭哭了很久很久。
秦浩没去打搅齐小瓜只是接替神荒的力神一柄又一柄的锻造神兵因为以后这些神兵都将是杀向天诏王朝的武器。
“大哥我不怪你我知道水寒也不会怪你你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你照顾的只是我、寒哥、婉沁姐愿望也只不过是护着秋田镇的秦家宅子。”
“但现在的你要照顾下界所有生灵要护的是这神荒四域未来还要保护更多的位面。”
“我和水寒不能那么自私我们又怎么能去怪你呢说到底都是我们没用。”
齐小瓜体谅秦浩但是体谅并不代表认同为什么成神以后需要他们去担负这么重的担子为什么不能是别人。
如果能回到从前齐小瓜宁愿不成神。
开心不起来做神又有何用。
“是啊很多事我们都身不由己即便是神也像浮萍一样随着大势起伏。”
秦浩转过身取出叶水寒留下的生命印记将散发灵光的神枣交在了齐小瓜的手里开口道:“去吧回西凉去吧回到我们曾经熟悉的地方帮我完成水寒的愿望让他做个平凡人樵夫、锄农、匠铺里的学徒什么都行不要让他生在帝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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