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初哥突然就没有声音了,可能是把我此刻的疲惫都归责到他身上了。
王阿婆安抚时初哥说,“好孩子,这也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了。我们出去说吧,你别看这丫头,此刻累得睁不开眼,她可还在强打精神偷听我们说话呢!我们不出去她是不肯好好休息的。”
‘王阿婆!你是怎么知道我没睡的?’我在王阿婆作法时就很好奇了,王阿婆是怎么做到能知道我心底在想什么,从而给我解惑和鼓舞的。
可是王阿婆这次却没有给我解惑。她笑了笑,“丫头啊!老婆子也累了几天了,你要是有什么疑问等你醒了再来问我吧。”
我听见了他们开门关门的声音,是真的走了。我也知道我现在这种状况已经不容许我再这么强撑了。可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还有什么问题我没来得及问呢?我思索着,便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在我将睡未睡之时,好像有一双冰凉的手握住了我的手。这熟悉的感觉不用看,我也知道是纪岁暮。我终于明白了刚刚心底的不安来自于哪儿了,我一直都没有听见纪岁暮的声音。他好像在我床旁低声地说了些什么,我努力地打起精神想听听他说了些什么。可惜还是什么都没听清就睡过去了。
我不知道的是,王阿婆对我和时初哥都撒了谎。我此刻的疲惫根本就不是什么心神失守的后遗症,而是她和纪岁暮提前在作法将成未成的时候就对我的身体做下了手脚。
佛堂里的二楼一间看上去像是书房的房间内。
于时初从出希月那间房出来之后就一直很紧张。王阿婆对希月说她要休息了,可是她一出门便叫他和纪岁暮跟着他来到这儿。林奕他们应该也看到刚才的异象了,王阿婆赶在他们来佛堂之前带他们来这个房间到底要谈什么。
王阿婆一关上门,于时初就不迫不及待地开口了。“阿婆,你把我们特地带到这个地方,到底是有什么不能在希月面前说的?是不是希月的身体塑造得还是有问题?”
于时初紧张地发问,惹得王阿婆一声轻笑。“呵呵呵,好孩子,你这么担心希月我很高兴,希月的身体已经没有问题了。我把你们两个单独叫过来是要交代你一点别的事情。”
“没事就好。王阿婆,你要交代什么就快交代吧。一会儿外婆和林奕他们赶过来找不到我们,看到佛堂里那具碎掉的泥塑怕是会担心的。”于时初想起那具碎掉的泥塑,连语气都弱了不少。
他一个星期前还在和纪岁暮争辩让谁来配合王阿婆作法,还在质疑纪岁暮对希月的真心,可是没想到刚刚雷劫引来的时候,他居然分了心神,差点害得希月也心神失守。他差一点就变成了罪人。
王阿婆看出了于时初的愧疚不安,安慰他道,“好孩子,你这七天一直做的都很好,刚刚的事情不能怪你。这个方法也是我以前在残卷上看来的。我该想到的,这样的逆天的重生之术当然不是轻轻松松地就能被这天地间的规则所允许,引来雷劫考验也是正常的。怪我没有跟你说清楚。你告诉阿婆,你是愿意为希月付出所有的,对吗?”
于时初想跟王阿婆解释,不是王阿婆的错。是他的错,是他看到雷劫的一瞬间愣住了,想起了那个曾经在雷劫下灰飞烟灭的女鬼棠梨,差点害得大家七天以来的努力都付之东流。
“阿婆,不能怪你。都是我的错,是我”
王阿婆打断了于时初的话,“孩子,我不是叫你过来承认错误的。你以一介凡人之身坚持了整整七天,我是相信你对希月情谊的深厚的。我是想问你,你爱希月吗?”
王阿婆的话让于时初愣住了,他看了一眼毫无反应的纪岁暮,他不知道阿婆为什么要这么问他,还是当着纪岁暮的面。
“时初,你实话实说就好。这也是我想问你的。”纪岁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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