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是哪个乱叫舌根的诬陷妾身,妾身真的一直在清秋苑中闭门思过的。”
傅云修亲眼所见,又怎么会听她的那一套。
傅云修脸上挑起一丝笑意说道。
“你还知道你该在清秋苑中闭门思过啊,来人,将李夫人带下去,锁在清秋苑中好好的思过。“傅云修命令道。
他知道李媚一定也参与到其中了,不然怎么越哥儿一个孩子那么顺利的就被带出了府,被丢弃在护城河中都无人知晓呢。
而傅云修猜的没错,李媚真的参与了,而且还是她怕越哥儿哭闹引人注意,派人在越哥儿的点心中放了蒙汗药,所以玲珑当初带着越哥儿才会悄无声息,无人知晓。
李媚一听傅云修让人锁住自己,不禁泪眼婆娑的说道。
“王爷,你可以不爱我,但是你不能这般的践踏我对你的感情,我是人,我不是宠物,你不能锁住我。”
傅云修根本就不看她,一挥手就有手下小心地带着她离开了。
而傅云修所谓的锁不是指大门紧锁,而是将李媚像动物一般的锁在房间中。
一时间李媚失去的不仅是自由了,就连面子里子都丢进了。
“不想被我锁住也可以,收拾包袱回你的相府去,在我的王府中就要听我的,不然就滚蛋。”傅云修虽然在说的是李媚,可是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林月如说的。
林月如知道傅云修已经是听惊玄说了什么,他这是在警告自己呢。
“王爷,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李媚哭闹着,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悲,全心全意爱着的男人,却连一丝怜悯都吝啬于施舍给自己,好可悲好可笑。
李媚哭着哭着便仰天大笑起来,暗笑凄苦而哀伤,林月如看着李媚,自己何尝不是和他一样的痛苦。
侍卫听见傅云修的命令早就走了进来,看着李媚疯了一般又哭又笑的样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禁看着上坐的傅云修等待他的指使。
傅云修看着李媚眼中满是厌恶,随即对着进来的侍卫一挥手,侍卫领命一人一边驾着李媚就离开了。
大厅中恢复了安静,傅云修看着林月如,他没有想到,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会是那么狠毒的女人,为了一丝痛快,竟然回去处心积虑的去算计越哥儿那么小的孩子。
“王妃,你可识得这是谁衣裙上的布料?”傅云修将那天草莽说是越哥儿从害他的人身上拽下来的布料。
而林月如完全没有在乎傅云修问自己什么,全部的心神都在他对自己的称呼之上,曾经他会高兴的唤着自己月如,可是如今却已是陌生而冰冷的王妃。
她的心钝痛着,好像自从嫁进了王府之后,她的心就一直隐隐作痛着,从没有开心过幸福过。
曾经幻想着站在傅云修的身边做个幸福的小女人,可是不想他的身边已经有了云溪,心中更是满满的都是她。
而他将全部的爱和视线都给了云溪,对自己视若无物,她的心好痛,好痛。
玲珑在听见傅云修的话后,看着他的手掌中赫然出现自己衣裙的布料,顿时心道不好,本以为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天就过去了呢,没想到还是出了纰漏。
“本妃不知道。”林月如掩饰好心中的伤感冰冷的说道。
“可是本王听丫鬟说,玲珑一贯穿这种颜色的衣服,这个你怎么解释?”傅云修看着林月如咄咄逼人的说道。
“世界上相同颜色的衣服多了,随便有人拿着同样颜色的不来诬陷玲珑都可以喽?”林月如依旧狡辩着。
副云溪看着林月如的样子,伸手啪啪啪的拍了三下,就有侍卫走了进来,手中的托盘上还放着一件衣裙。
“王爷,找到了,这是在玲珑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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