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越哥儿禁闭的眼皮儿上扒了扒,然后给他把着脉,又在越哥儿的身上摁摁听听的。
云溪看着老大夫检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她再也承受不住任何的打击了。
老大夫检查了不过片刻的功夫,可是这种焦急的折磨在云溪看来简直有一世纪那么久,就在她等的快心力交瘁的时候,老大夫收回了手对着云溪说道。
“夫人,世子他并无大碍了,只要调养一下就好了,还好救得及时,不然恐怕世子就真的不在了。”老夫大说道。
听了老大夫的话云溪的心才落了地,她快步的走到越哥儿的床边,一手拉着玉哥儿的手贴着自己的脸对着房间里所有的人说道。
“重赏,你们送老大夫出去吧,你们都出去吧,不用在这里伺候着了。”云溪头也不抬的吩咐道,此时她的眼中就只有越哥儿。
傅云修一挥手所有的人就都下去了,云溪发现惊玄竟然没有出去,急忙的说道。
“惊玄你也下去吧,我想静一静。”
傅云修知道云溪的心情,看着她脆弱无助的样子,他就觉得好心疼。
“云溪,我是云修啊,我没有走,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啊。”傅云修轻轻的说道。
云溪在听见熟悉的声音之后,不敢相信的一转头,就看见傅云修正揭着脸上的易容面具。
在看见面具后那属于傅云修的脸庞时,云溪再也控制不住,跑了过去紧紧的抱着她痛哭失声。
“没事了,越哥儿没事,不要再哭了。”傅云修轻拍着云溪的后背轻哄着。
“你不是去西北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啊?”云溪问出来,想起他总是惊玄的打扮,不禁明了。
“我也是怕有人对你们不利,也舍不得离开你才出此下策的,可是没想到竟然还是被人钻了空子伤害了越哥儿。”傅云修说着眼中的冷芒闪过,若是被他知道是谁敢对越哥儿下手,他是不会放过他的。
傅云修本来是想等惊玄回来之后直接和惊玄换回身份,可是看着云溪那脆弱的样子他就舍不得让她一个人承受这么大的压力与痛苦。
“云修。”再多的话都无法表达云溪此时的心情,所有的担惊受怕和思念都化作了泪水,让云溪哭倒在傅云修的身边。
床上越哥儿沉沉的睡着,小小的眉头紧锁着,好似承受着什么痛苦一般。
“云溪,不要哭了,一切都过去了,我的心都快被你哭碎了。”傅云修安慰着云溪。
可是云溪的却怎么都止不住的哭泣着,她努力的想要停止哭泣,可是还是止不住泪水。
“不哭了,如今越哥儿没事了,我们去问问那个救了越哥儿的人,可是看见了伤害越哥儿的人。”傅云修拉起哭的抽抽噎噎的云溪说道。
云溪听后,想着傅云修这个时候还不能让李媚和林月如知道他在府中,就算是问那男子,也得自己出面,不过想到傅云修一直在自己身边她就觉得好踏实。
云溪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走到镜子前简单的涂了些胭脂,遮掩住自己憔悴的面容,一转身就看见傅云修已经又带好了面具变成了惊玄。
云溪看着傅云修已经收拾妥当,就带着傅云修一前一后出了房间。
而那个救了越哥儿的汉子,就是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救得孩子竟然是傅王府的世子,这刚刚来到京城就遇上这么大的事情,不知道是福是祸呢。
就在汉子忐忑不安的时候,云溪带着傅云修走进了大厅中。
“先生,今日多亏你出事相救小儿才死里逃生的,我一个妇人家不知道怎么感谢先生,小小心意还请先生笑纳。”云溪说完就有丫鬟上前递给男子一打银票。
男子急忙的推脱说道。
“这都是应该的,夫人莫要客气,我草莽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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