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长安,也在各地收拢人手。隋末天下大乱,生为女子,在这样的乱世中,竟是那般艰难。我是父亲的女儿,又有阿娘请专人教导我习文练武,家中有势力,足以自保。然则……乱世之中,非是人人如此。”
薛朗秒懂——
乱世人命贱如狗!人性在监管缺失的时候,有些会爆发出璀璨耀眼的善良,有些则把人性中的恶极度放大,肆意妄为。这种时候,老弱妇孺往往首当其冲。善者会怜惜弱者,恶者则会肆意欺凌。别的不用说,只说说抗战时期中国妇女受过的那些惨痛便可知。战争,从来都不止是胜负。在胜负之下,掩映的往往是无数的痛苦与牺牲。
薛朗抚摸平阳公主头发的手顿了顿,嘴唇微抿。平阳公主续道:“我……见过许多女子的惨状,若是那不巧生来便颜色好的……无有人爱护的情状下,境遇更加凄惨,似乎生而为女子,便是痛苦之根源与罪过。”
以平阳公主的心志,想起过去见过的情景,也不禁面色惨白,可见当时所见应极为凄惨,故而才让她印象深刻,留下心理阴影。薛朗心疼不已,连声道:“我懂的,我都懂的,我们不说了好不好?”
平阳公主坚定地摇头,抬头望着薛朗,眼中情深若海:“不成的,让我说完罢。幼阳待我,真心一片,满怀赤诚。幼阳不舍我难过,我又何尝愿意委屈你!幼阳可愿与我一同面对?”
薛朗自然是没有不愿意的,想也不想就道:“好,有问题我们就一起解决问题!”
平阳公主欣慰一笑,道:“我的好友妙初,在未出家之前,乃是前隋杨广的妃子,扬州有名的都知娘子。杨广爱她颜色,纳入宫中,宠爱有佳。可即便这般的宠爱,在我机缘巧合救了妙初的时候,那满身的伤痕……是否世间男子皆如这般?”
说完,眼带惶恐的望着薛朗,似是在求证,也似是在拷问——
薛朗是否也这样?
薛朗叹了口气,心内这才明白,平阳公主……这是因为对某些不可言说的事情认知的错误,所以才会抗拒!
往日,平阳公主并不拒绝他的靠近,偶尔有越礼的地方,也是发乎于情,虽止于礼,但显然,她并不抗拒身体上的接触。所以,她方才说不害怕并不是假话,那是出于对她自身武力的自信才能有的结论。
所以说,先前是他想错了!平阳公主这般坚韧强大的人,又怎么会因为柴绍而抗拒夫妻情事。公主殿下心底对自己的强大应是十分自信的,柴绍影响不到她。
她怕的是被伤害的过程和不被好好珍爱的印象!
第一次成亲时的柴绍,虽未履及剑及,但显然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之后无意间撞见的那些,更加深了她心底对那事儿的错误认知,从而导致现在的结果。
嘛,薛朗觉得他是无辜的代人受过了。扶起平阳公主,使她望着他的眼睛,认真坚定,清楚明晰:“那是错的,不对的!世上的人千万万,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也不是所有人都是畜生!两情相悦怎能与纯粹的发泄相提并论!”
平阳公主微怔了怔,呢喃:“错的?”
看着竟有种天真呆萌的错觉,与她往日的城府深重截然不同!薛朗心跳了一下,心底的小人疯狂的咆哮——
反差萌!御姐的反差萌什么的,最有爱了!
心怦怦跳个不停,薛朗努力的克制住想抱她的冲动,认真的驳斥道:“我明明那么的喜欢你,爱你,疼你都来不及,哪里舍得伤害你!你这样论比,身为你的驸马,我觉得十分冤枉与不甘啊!你把我与那些人相提并论,我觉得受到侮辱,我不服哦!”
说着,还皱了皱眉,用手捧着她下巴:“说吧,我是谁?”
平阳公主眉眼带着笑:“薛朗薛幼阳,本宫之驸马!”
本宫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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