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儿子醒了就高兴的不行。
刘温恩嘱咐翁姨几句,然后看着她喂了几口水进去,面目表情显然都放松了下来。听着翁姨哄孩子一般说做什么好吃的,煲什么汤要犒劳他。
高风跟着刘温恩到了隔壁的房。房嫣然是一个事业女强人的战斗场,屋内灯光明亮,一整排的皮质沙发,茶几上拍着各种茶叶盒,办公桌上文件夹排排立着。
高风坐在沙发上,看着刘温恩递过来的资料袋,一张张付款凭证、职业键盘手内部**流截图,还有在最后一页一个女人在咖啡厅和对面男人交流的照片。
高风看着照片眼神忽明忽暗。
洛轻裳在和谁交谈,谈论的什么?为什么这张照片在这个资料袋里?
他其实心里已经隐隐约约的知道答案了,可是自己又想不明白,为什么?是啊,为什么呢?有什么理由,又有什么动机?单纯因为自己没有跟她在一起?
他一动不动的呆坐着,就听到:“我不希望你搞垮他,我只是让你暂时让他的诊所陷入困境,我再出手相救,你为什么擅自做主”
“洛小姐,我们各取所需而已”
.......
高风听到这里,在接下来的争吵听不进去了,他大脑一片空白。
刘温恩收起手机,静静的看着高风,他的脸上有着超出同龄人的隐忍和稳重。但是此刻自己明显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可是眉头紧锁也代表着他很纠结。
高风静坐了5分钟,抬起头,直视刘温恩:“你在我出手救你儿子的第一次后就对我下手了?”
“高先生,我说了,我没有监视你的意思,这是给你的礼物”
刘温恩不温不火的说,她早就过了息怒形于色的年纪,也对这种遭人背叛、惨遭暗算的事情丧失了愤怒的情绪。
成长确实需要这样的坎坷,才能造就更好的自己。
高风起身:“资料我能带走吗?”
“当然,我说了,是你的礼物”
“下周一我会再来给刘罔治疗”说完,转身走出房。
高风走出别墅区已然是傍晚,雪花簌簌飘下,在小区的路灯照射下,轻盈柔软。
高风拒绝了管家开车送他的好意,只借了把伞。
撑着伞在路口等红灯,看着红色鲜艳的数字不停的变化着,用倒数的方式告知行人还有多久就可以通过前方的路口,前往目的地。高风此刻的大脑飞速旋转,他罗列了方案1方案2方案3甚至更多的能最好的解决目前困境的可能性。
方案1:联系洛轻裳,请她停手;
方案2:报警,虽然此类情况是否能立案还是未知数,最起码能在明面上终止事情继续恶劣的可能性;
方案3:以牙还牙,利用络曝光张牟的行为,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可是高风又在心里复盘着事情的前因后果,针对自己的方案提出不可实施性。
假如洛轻裳不肯停手怎么办?她对自己的感情已经深到可以去做伤害自己的事情,高风自问没把握,很大程度是来自对这段感情的不确定。
假如报警非但不能立案,却激化了对方的情绪,让事件发酵,诊所可能真的就不能继续经营下去;
假如以牙还牙的方式,自己拿什么黑料曝光对方?自己目前能介入的力量极其薄弱,就算拿到了黑料,证据呢?从何而来?
心里一遍遍的确认,又一遍遍的推翻,反复之中,对面的灯变成了绿色,一个小人在显示器上机械的重复性的走着。
“麻木”这是此刻唯一能用来形容自己的形容词了。
高风跟随人流走到了马路对面,夹在形形色色的人群中,高风却感觉不到人潮涌动,仿佛是自己一个人孤独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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