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多礼了。”秋瑾晶聘聘婷婷的向祁亲王行礼,一个劲儿的偷瞄他,楚氏清了清嗓子,“怎么只有王爷回来了?王妃呢?”
“奥,梁国红玉公主与瑾萱十分投机,二人今日去了护国寺游玩,说是求个平安符再回来,今日一早就出门了。”
“奥。”楚氏笑意盎然,还以为那个贱蹄子多受喜爱,不过也是个摆设,“瑾萱在府上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平日里的脾气也大了些,府上的夫子都被她气走了,王爷您多担待。”
厉睿渊冷笑一声,被秋瑾晶看在眼里,夺过侍女端来的香茗,亲自上前,“王爷,请用茶。”
厉睿渊正想端茶,秋瑾晶却一松手,手上的帕子掉在他的鞋上,秋瑾晶哎了一声,赶紧捡起帕子,就这么巧的碰到了秋瑾晶的手,秋瑾晶脸都红了,拿着帕子姗姗的躲到楚氏身后。
楚氏看在眼里,又招呼厉睿渊品茶,她得意于女儿的美貌,自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那个贱人生的女儿能写一幅像样的小字就不错了,还指望着和她女儿争吗?
三人又说了几句,秋实回府了,见厉睿渊在府上,没有太多惊讶,吩咐厉睿渊去书房等候。
秋实顾不上换下官服,就看向厉睿渊,“从前看着三殿下不简单,要求娶瑾晶,今日倒没想到,瑾萱嫁过去不到俩月就出了事!”
厉睿渊早就料到右相肯定早就得知了消息,秋实的门客遍布全国,区区都城更是被他掌握手中,可是瑾萱丢了他如此强度的反应,“殿下说,如今要做什么?”
“本王想上报给父皇,就说”
“说什么?说瑾萱去祭祀下落不明?祁亲王真是好手段啊,趁机摆脱了瑾萱,再另结门新贵?”秋实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直接甩了二人面前的茶盏,“滚,滚出去!”
厉睿渊没想到秋相这么生气,忙道,“泰山大人,瑾萱这次失踪十分离奇,我已让京兆尹庄大人上报父皇,就说瑾萱身边的侍女偷走了御赐的如意。”
秋实狐疑的看向厉睿渊,“离奇?就那一座山,又能到那里去?”厉睿渊瞧见秋实的脸色好看许多,“那日我们在山上,见到一个脚印,像是官靴,岳父大人久居高堂,要比我们熟悉,故请您看看。”
秋实接过,看了半晌,直接扔在地上,把自己的脚印了上去,厉睿渊惊奇的发现居然一模一样,丝毫不差,“岳飞大人你这是”
秋实的脸上有些不自在,“我昨日去城外皇庄上看今年的收成,路过庄子,就去上了柱香,留下个脚印,被你误以为是歹徒留下来的,这暗云痕和我这靴上一模一样。”
厉睿渊心有戚戚,庄旭尧他们把庄子上翻了个底朝天,那祭祀的香烛、纸钱可不是一星半点,若是秋相先去祭拜,绝不会只烧了香这么简简单单就祭祀完了。
“你先回王府,瑾萱这次失踪,绝非小事,我猜与几位亲王少不了关系。”秋相脸色难看起来,“瑾萱所为,实在是出风头。”
“瑾萱如何了?她不过是设了布施、救了曲泽洋和红玉公主,她还做别的了?”秋相的话在祁亲王听来像是在不满,秋实变了脸,“还有呢?若不是瑾萱贤能在外,你能这么快被奉为亲王?等着吧!”秋实有些不耐烦,“你快回王府,府上的几位侧妃可不安稳,李侧妃已经被处置了。”厉睿渊起身,他从未想过和泰山大人谈话是这样简单,三句不离瑾萱,似乎很是看重,那为何瑾萱的亲娘又被安置在庄子上呢?生怕他弃瑾萱于不顾。
厉睿渊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秋实黯然的坐在原处,似乎颇为沮丧,厉睿渊从未见过大名鼎鼎的秋相是如此落魄,秋实在朝中,一直是屹立不倒的存在,他为官三十载,门生遍布天下,秋家却不是什么阀阅,而是一个世家,族下子弟从未接受祖荫,长子在外游学,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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