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待人宽厚,品行纯良,是难得一见的贤王。”庄旭尧道,“若是大皇子还在,这太子之位……。”二人小心商谈,瑾萱见田大夫来了,请他小坐,天亮再回府。
“殿下,殿下怎么了?阿渊,阿渊!”曲琳琅得到消息,风风火火的就跑到正院,被侍卫拦下,却见秋瑾瑄都在院内,十分气恼,“凭什么秋瑾瑄可以在里面,秋瑾瑄!你做了什么?王爷为何会中毒!快让我进去!”
瑾萱面不改色,“曲侧妃,本妃早就下了诏令,侧妃、侍妾都不要随意走动,李侧妃和林侍妾已经被看押,你也想去吗?”
“你!你敢关我,是不是王爷秋瑾瑄,你越是不让我进去,说明你心里有鬼!王爷到底如何了?你们都放开我!”
“来人,送侧妃回丽水院。”瑾萱不欲与她多言,庄旭尧却走了出来,“王妃,曲侧妃侍奉殿下最久,让她进去看一看吧。”
二人对视,秋瑾瑄明白是厉睿渊的命令,遂低下头,“她这一进去,还真怕前功尽弃。”
曲琳琅急匆匆进了院子,还不忘睨了秋瑾瑄一眼,冷哼一声就进了屋。
庄旭尧看秋瑾瑄穿的单薄,一件淡蓝色的衣裙,头上绾了个堕马髻。斜斜的戴了两支簪子,肩若削成,在月色下更显得清冷。脸色不是很好看,她看了眼紧紧闭着的门窗,苦笑一声,“京兆尹大人太辛苦,不妨去客房稍作歇息,王爷可能还要一会儿。”
庄旭尧突然有些不忍,“无事,阿渊说跟曲侧妃说一下,怕侧妃会多想,一刻钟就好。”他环视四周,看见凉亭,“王妃不如去坐下,休息片刻。”
瑾萱站在阶下,看见庄旭尧正关切的看着自己,报以微笑,“那有大人辛苦,今日红玉公主出言不逊,惹恼了大人,大人没有受伤吧?”
庄旭尧微微失神,“这说来奇怪,红玉公主本想和臣一决高下,夺了臣的玉佩,却在见到玉佩后大惊失色,庄旭尧说着,解下一直在身上悬挂的玉佩,“臣自小带在身上,却从未被人询问过。”
瑾萱借着月色看了一眼,“大人可是天盛十一年生?”
庄旭尧点头,把另一面的玉佩给瑾萱看,“十一年发了地动,盛行瘟疫,母亲怕我刚生下,特意去护国寺所求得,据说十分灵验,听说当年生人大都有。”
瑾萱看这汉白玉佩,十分精致,略一思索,也从荷包拿出一枚玉来,“我也是十一年生,这玉佩我也有,不过是翡翠,十分脆弱,我就收在荷包里,如今一看,倒和大人的有几分相似。”
两块玉佩放在一起,竟是如此的相似,秋瑾瑄:“同样雕刻一匹生肖马,但是马的神态各异,背面刻着“浅予深深,长乐未央”八个字。
二人觉得有缘,“未曾想王妃也有这样一块玉佩,这护国寺僧人当真是大善。
瑾萱抚摸着玉佩,这是她五岁生辰,父亲给的,她得意不已,日日挂在身上,或是不离手,被秋瑾晶见了,好生嗤笑,“我一岁生辰就有的东西,看看她有多得意,跟什么宝贝似的。”
“家姐大我一岁,身上也有这样的玉佩,不过她长我一岁,玉佩上刻着一条灵蛇。”瑾萱道,“也是这样的翡翠,比我这个精细些。”
“也就是说,京城有不少十一年生的人有这样玉佩。”庄旭尧陷入沉思,“那就奇了,梁红玉见着玉佩少见,还要去将军府见我娘。”
“哦?”秋瑾瑄正想说什么,却见门被打开了,曲琳琅不情不愿的走了出来,看见秋瑾瑄,面上更是不好看,“王妃可真是好手段,这才进门几天啊,就让王爷这么紧着你。”
秋瑾瑄面上淡淡的,庄旭尧闻言脸色变了变,率先进了屋子,曲琳琅又噙着笑,走到瑾萱面前,“你别得意忘形,丞相之女又如何,没了母家,你还有多能耐!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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