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白石就这样无功而返,太子回位,恒亲王笑,“太子殿下不愧是一国储君,几句话就打发了贾白石。”
“话虽如此,孤也是颇为汗颜,这梁国三十多年没交往,怎么就突然来了,国书上写的无非就是想重修旧好?”
“我大兆与梁国虽为旧邻,可三十年前大战,夺我江北富庶之地,至今都为回归,父皇不妨以此为由,要求梁国交换。”承亲王道。
“王爷此言差矣,江北乃两国分水岭,河这边虽为我国,却少有人至,若是划到我国,民心早就向着梁国,以臣之见,还不如要岭南之地的铜山替代。”左相范伯师道,“右相一言不发,可是想到什么?”
秋实参加过两国大战,应是最有发言权,但却一句话都未说,左相这一提醒,众人才发觉。
宣帝道,“爱卿可是想到什么,说来听听?”
秋实起身,“陛下,臣只是听范大人说岭南之地,故而想起郝云,如今梁国使臣来京,这京中治安更是要做好,陛下知人善用,还是尽快调任。”
京中损失了这样一名大员,真是让人眼红,宣帝沉思,“看护京城的武官有不少,文官却不多,眼下还真是找不出……”
“文官大多入了翰林,奔着内阁去的,少有人能禁得住文武百官的考评,京兆尹可是盛京的担当……”
“怕得是江郎才俊,且看看外放的官员有无政绩,再详定也不迟。”太子看向宣帝,“如今卫将军奉命接待外使,仪表堂堂,也不失咱们大兆气度。”
“哎,卫少将军从小在军营,出生入死的人物,只是精通武艺,不知这文采……”左相看向宣帝,“不然这卫少将军还真适合担任京兆府尹。”
“范大人想多了,我那小儿只会拿刀,上阵杀敌,让他当京兆尹,他那脑袋,京中人这么多,盘根错节的,他会出乱子的。”骠骑将军赶紧起身拒绝,“让他接待使臣,平日驻扎在驿馆,就是最好的职位。”
“大人这么说,我可要为子敞鸣不平了,阿敞能文能武,武艺精湛是您亲自指点,自小跟我在太学念书,跟着张敏大人,又会差到哪去?”
骠骑将军是真不想让儿子淌这趟水,“陛下,这边陲蛮夷近来不太安稳,一支部落已自立门户……”
“这沙场父子兵,上阵杀敌有骠骑大将军,保卫京城有卫将军,卫将军年少有力,刚从边疆回来,难道要再回去?”太子也来帮腔,“儿臣认为,任京兆尹一职也无可厚非。”
宣帝一锤定音,“吏部下诏书,庄爱卿,回府告诉卫将军,明日去京兆府报道,这几日先招待梁国使臣,祁王,红玉公主在你王府,你和王妃要多照顾,再去些人守府。”
“秋大人稍侯。”
刚送贾白石出城的卫少将军,转眼就成了京兆府尹,骠骑将军派了小兵去报信,庄旭尧难以置信,立刻快马加鞭回京城。
祁亲王府摆下夜宴,为梁国红玉公主接风洗尘,府外突然传来一阵聒噪,“大人,没有通报,您不能进去。”
庄旭尧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厉睿渊就被他揽在怀中,“好小四,我这回京还没几天,你就给我安排下好礼,京兆尹啊,天子脚下,你真是整人不带玩的!!”
厉睿渊憋笑,他好不容易挣脱束缚,一把扯过庄旭尧,“卫将军,升官了,今日一是为红玉公主接风,二就是为你,庄旭尧升了官职,来来来,快坐下。”
庄旭尧心中疑惑,不过他们是发小,多年的手足,遂无需多言,“祁亲王倒是满意了,臣满饮此杯,多谢殿下。”
秋瑾瑄觉得二人虽然恶语相向,但举手投足间的熟络,比如庄旭尧看到厉睿渊在烤肉,就赶紧要吃牛肉,而厉睿渊在傍晚就吩咐厨房多买些牛肉,梁国使臣端来了小菜,庄旭尧直接道,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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