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瑾瑄觉得时间差不多了,雨涟替她更衣,换了件正红色的宫服,“王妃似乎不喜欢首饰,仔细装扮就更好看了。”
瑾瑄看着红色的宫装,绣着凤求凰的暗绣,十分精致,突然想起少时父亲吹笛,母亲抚琴,如此琴瑟和鸣,是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神仙伴侣。
母亲病逝,父亲就再也没吹过笛,对着她笑了,板着脸训她不懂事,送到庄子上住,那时起就开始上太学,每两日去一次,因为要穿男装,所以她自小就不喜欢首饰。
后院里摆上了叶子牌,命妇们欢聚一堂,见着祁亲王妃醒酒了,柳氏先笑了一场,“祁王妃醒酒了,还记得喝了几杯甜酒否?”
瑾瑄故作娇羞,“皇嫂别打趣我了,都怪你酿的酒太好喝!”
顾氏这桌自然是大惊失色,秋瑾晶看向楚氏,“母亲,这……这如何是好?”
顾氏脸色大变,不过很快回过神,问大鸿胪夫人李氏,“你是怎么办事的?”
李氏看着秋瑾瑄,更是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看了一眼桌上的人,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宝玉呢?宝珊,宝珠,快去找!”
“去别院找找,那边院子大,好找。”
秋瑾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秋瑾晶身后,“我的好姐姐,去看看吧,若再有下一次,就是你了。”
秋瑾瑄一身大红色宫衣,艳气照人,在夕阳下美丽的不可方物,盈盈向恒王妃行礼,“皇嫂,妾身先回府了,恭祝皇兄千岁,身强体健,皇嫂弄璋之喜。”
瑾瑄出了连接前后院的月亮门,就见祁王的侍卫游七正侯在外面,“参见王妃,殿下已经先回府了,让您也早些回府。”
“知道了。”瑾瑄深知琳琅在她心中的分量,不作他想,听到恒王府东院传来的尖叫声,瑾瑄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没有向马车走去,而是看向水涟,“我们去市上走走吧。”
“曲侧妃从恒亲王府回来,就禁闭门窗,不出来了。”试玉见祁王神色匆匆,“奴婢送过两次饭,侧妃一口未动。”
祁王一言不发,一脚踹开大门,寻遍了院子都未找到,顿时心慌起来,让试玉也进来找,终于看见琳琅散着头发,端坐在湖心亭边,顿时放下心来。
“如何,还在为今日之事不开心么?”
厉睿渊抚着她的头发,让琳琅的头靠在自己肩上,“都过去了,瞧,珍宝阁新出的红宝石头面,你可喜欢?”
闻言,本来纹丝不动的曲琳琅却发起疯来,一把将红宝石扯下,凄惨的看向厉睿渊,“殿下也觉得妾身不知尊卑,偏爱正红色吗?”
“怎会,这是皇兄的赏赐,说是给你消气用的,我就拿给你。”厉睿渊赶紧辩解,“你不喜欢,我就还回去。”
“没有没有,是恒亲王送的?好生精致,恒亲王真是费心了。”琳琅拿起一对宝石耳环,小心的戴在耳垂处,“臣妾戴着好看吗?”
“好,真好看。”厉睿渊吞了口口水,“琳琅,皇兄他,他是收养了你,但你知道,他让你来我府上,你是祁王府侧妃,不是恒亲王府。”
曲琳琅抚摸着首饰,爱不释手,闻言嗔怪道,“这话王爷早说过,恒王爷与我而言,亦父亦兄,王爷你是夫君啊。”
“可你今日之举,着实不妥,恒王妃是他的妻子,他自然会护着妻子,而你是我的侧妃,应该让我替你做主。”
曲琳琅眨巴着眼睛,“我当然知道,可恒亲王自小就照顾我,让我免受人欺辱。”
“那些前尘往事,包括皇兄。不要再提。厉睿渊重复,“我是你夫君,你以后应当依靠我。”见曲琳琅还要说,厉睿渊以唇封缄,大力的吻住她,琳琅怀中的首饰散落一地,有的滚落水中,消逝不见。
“若是宗正大人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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