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温嘉陆这个人,不是她想逃就能逃得掉的。
心脏砰砰跳着,她害怕又恐惧,恨不得找个地方吧自己埋起来,躲过这次的劫。
“砰砰砰!”
门外被用力的踢了三下,和着她的心脏跳动声,吓得檀七七差点从地上飞起来。
“干嘛?”她沙哑着声音开腔问道。
“你在里面干什么?”温嘉陆的声音恶声恶气的,又不知道在生哪门子的气。“开门!听到了没有?”
门被他踹的砰砰响,檀七七看着快要被从外面破坏开了的浴室大门,关了水龙头,气得冲过去开门:“温嘉陆,你神经病啊!”
她刚开门,就被男人一把从浴室里拎了出去,小鸡崽子似得拎到了客厅灯下,上下打量。
檀七七的脸上有水,指尖也在滴答着水珠,但是衣服是干净的,好像只是去洗了一个脸。
他松开手,恶人先告状:“你洗脸关什么门?”
檀七七差点被他气疯了:“我等下还要洗澡!”
“洗澡也不许关门。”他又恢复了懒懒散散的模样,说出不可理喻的话语,“以后浴室的门都不许关,听到了没有?
檀七七翻了一个白眼,怒气冲冲的打开衣柜从里面取出了一件保守的睡衣,回去了浴室,“啪!”的一声,把门关了,顺便还反锁了。
温嘉陆:“…………”
她耳朵聋了?
檀七七耳朵自然没有聋,单纯是不想搭理温嘉陆这个神经病罢了。
洗澡不锁门,等着他过来占便宜吗?
虽然如果他真的想要冲进来,一把小小的锁,也奈何不了他就是了。
竖起耳朵在浴室里等了一会儿,确定温嘉陆没有要进来的迹象,檀七七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始往浴缸里放水。
泡在热水里,檀七七缓缓放松了下来,被温嘉陆一整天刺激的紧绷的肌肉,在温水的包裹下松懈。
她吐出了一口气。
她有想过给容谦打电话,但是如果墨寒笙不愿意管她的话,容谦也对温嘉陆无可奈何。
他神出鬼没,杀人不眨眼,如果因为她向容谦求助,而让容谦也惹上了危险,那真的是得不偿失。
泡完澡,檀七七叹了一口气,拿着吹风机吹着自己湿漉漉的长发。
她脑子里都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一整天下来,紧绷的神经也在温嘉陆一惊一乍之中疲软麻木了,恐惧倒是少了不少,只剩下浑身疲惫。
她开门出去,发现温嘉陆并没有在客厅里,又在房间里找了找,也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走了?
她脑中浮现出这个念头,第一个想法就是冲到门口,将门反锁了。
一时间,房间里彻底安静了下来,只有她心口缓缓跳动着的心跳的声音。
不知道他跑哪去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最好一辈子都别回来。檀七七带着这个异想天开的念头,拖着疲惫的身体,缓缓的往卧室里走去。
她去的侧卧。
主卧已经被温嘉陆挑走了,她敢保证她敢睡那间屋子,温嘉陆绝对连人带被子把她丢出去。
那个混蛋就是这么不可理喻。
她在床上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门锁开动的声音,心里安心了一点,确定温嘉陆今晚不会回来了,她才闭上眼,疲惫的睡了过去。
*
还在睡梦中的时候,檀七七就被人从被子里抓出来,使劲的摇醒了。
她头都快要断掉了,挣扎着从温嘉陆的手里逃开,檀七七披头散发的看着面前衣冠楚楚一脸阳光的某男,快要疯了。
“温嘉陆,你有病啊!”
男人指了一下对面的钟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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