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的惨剧难道还要上演吗?
柳怀袖惶恐不安地想着。
但现在的杨晟涵比十年前显得太沉静,反而令她猜不透他的想法。
杨晟涵忽然弯下腰,将她拦腰扛到了肩头上。
柳怀袖惊呼了一声,叫道:“放我下来!”
她挣扎着,但是杨晟涵却不顾她,转身走了出去。当他走到皇甫睿面前的时候,指着陆以申对皇甫睿说道:“这个人我要带走。”
皇甫睿苦笑道:“今日落到了三哥手中,三哥想怎么样,便就怎么样吧。”
于是杨晟涵的人便就走过去,从皇甫睿的手下接过来陆以申。
杨晟涵看都不看陆以申一眼,径直地走了出去。
皇甫睿在他身后忍不住开口为柳怀袖求情道:“三哥,三嫂是个不一般的女子,你对她用强,她反而会变得更加顽抗!”
“什么三嫂?”杨晟涵停了一停,冷酷地说道,“你三嫂已经下葬了。”
皇甫睿震惊地张大嘴巴!
他眼睁睁地看着杨晟涵把人带出去,回过神来的时候,苦笑不已:“看来小袖儿这次不会好过了,三哥凶起来可比我厉害多了……”
草庐外多了一辆马车,马车上的标识正是麟王府的标志。
杨晟涵将柳怀袖扔进了马车里,他站在马车外,冷酷地盯了柳怀袖好一会儿,似乎在看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一般。
柳怀袖揉揉被撞到的地方,不敢吭上一声。
杨晟涵盯了柳怀袖好一会儿,这才钻进来,到柳怀袖的身边时,柳怀袖挪了挪地方,显然是不愿意让他靠近。他怔了怔,冷笑一声,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王爷,您坐稳了,我们这便就回王府去。”车夫在外道。
杨晟涵“嗯”了一声,马车便就滚动了起来。
他没有当场责罚皇甫睿,却带走了柳怀袖,押走了陆以申。
“柳怀袖,你的心是铁石做的吗?”杨晟涵冷冷地问了一句,这一路上,他们便就没有再说话了。
柳怀袖刚离开帝都城不久,便就在回帝都城的路上了。
马车通畅无阻地回到了帝都城里,驶进了麟王府中。等下车的时候,柳怀袖到了墨渊居内院里。
墨渊居,是杨晟涵自己的住所。
柳怀袖不知道该怎办,下了车之后,便就安分地站着,等着接下来将要来临的暴风雨。
陆以申被押了过来,他便就不如柳怀袖能得到好的待遇,整个人被推得狼狈不堪,衣帽都乱了。他抬起头看了柳怀袖一眼,眼圈红红的,充满了绝望。
他会死。
柳怀袖悲哀地想,前世也是这副情景,陆以申被捉,杨晟涵大怒,当着她的面,诛杀了陆以申!
现在,事情的发生也不过是变了一个过程,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而且,还比前世提前了十五天!
难道她和陆以申之间就只能注定是情深缘浅的地步吗?
她要怎么做,才能避免这一场悲剧的重演呢?
杨晟涵静静地打量了陆以申好一番,他记得这个人,就是那日他陪柳怀袖归宁时,在柳府门口碰见的那个男子。他当初觉得,那是柳怀袖嫁给他之前的过去,他们的婚约本来就是他最先对不起她的,他不愿她知道后伤心难过,会恨他一辈子,所以便就打算放这个男子一条生路,如果他离开帝都城,那他便就不再追究他们之间的过去;但是他却选择了留下来。
他恨这个人,将他的家给扰乱了。
“王爷,要这么处置这个人?”有人走上前来问。
“杀了他!”杨晟涵干脆地说,他站在茅草屋外全都听见了。皇甫睿的心思比他弯多了,知道只有将这个男人留下来,那么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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