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朱六抢过骰子跟筒子,检查一番发现骰子没问题后便开始摇起。
卫连眼都不眨一下,在骰子摇动那一瞬间将银子都往小上面推。
楚钰坐在二楼看着不远处的醉轩楼,其他地方都要倒唯独醉轩楼生意越来越热闹,不过三楼的窗户没再打开过,吊兰也没再出现过,想必楚绪许久没去过醉轩楼。
也不知道赌了多久,严朱六衣服湿透头发也湿漉漉地流了一身汗水,双脚发抖,连手帕都擦拭得全湿可以拧出水来。
“客官,还继续吗”
卫面前堆着一堆筹码,这些都是严朱六输给他的,若算起来至少五万两。
才几个时辰就输了这么多,就算严朱六当一辈子官领着俸禄都还不起五万两。
“赌,继续”
严朱六咽口水有点心虚,五万两不是小数目但一想到自己输五万两很不甘心。
骰子他看过没问题,为什么他一直输对面却一直赢。
“但客官你已没筹码了。”
卫提醒。
“我还能继续,赊账赊账。”
“数额已超五万两,若还想继续赊账那需要签字画押,不然客官您要失踪了我们上哪找人去,拿着借条若是客官您跑了我们才能找县官老爷去。”
严朱六心里冷笑,他自己就是县官老爷还用得着画押。
话音一落,已有小厮将借条拿出来等着严朱六按手印。
严朱六没多想,一把按下又借了五万两,折合下去就是十万两。
十万两能在京城内买好几座大宅子。
“这下能继续了吧”
严朱六大笑,甩袖。
端正坐姿摇着骰子。
“钱来赌坊的规矩,钱到位就能继续。”
卫比了个请的手势,严朱六开始摇起。
楚钰坐在二楼,不急不慢泡着茶水,时不时看着腰带上系着的钱袋,这是萧长歌这几天给他做的。
一针一线都是萧长歌自己弄的,而且用的还是十二反面绣法,他听说这绣法只有萧长乐跟严若琳会,但在他看来萧长歌绣的比她们精致。
不管如何,萧长歌绣的世界第一好。
不到一刻钟,原本借的五万眨眼输完。
“不,你们,你们一定出老千”
严朱六一怒之下掀翻赌桌,那些还赌的人被吓一跳。
而他们赚的钱袋都快装不下银子了,自不相信这里出老千。
“我们赌坊向来以公正为准,不可能出老千,赌这玩意有运气的成分在里面,这位客官运气不好连输,怨不得别人,若是运气好的连赢也不是没有。”
卫淡定道,手一掀,桌子又立起,只是银子跟骰子掉落在地上,琳琅满目。
“对,对啊,你看我们都赢的。”
其他桌的人
捧着大把银子高兴不已,有这么多银子他们这几个月也不用愁了。
“客官欠我们赌坊十万两,这两日我们会派人上门去要,若是要不到客官不要怪我们告县官老爷,相信县官老爷一定会秉公处理。”
“对了,桌子一张是五两银子,所以一共是十万零五两。”
卫有样学样,要是萧长歌在的话肯定也会这么说。
“你,你们肯定出老千,这里的人一定都是你们自己人。”
严朱六气得指着周围的人,认定这些人都是赌坊的人。
“你在说什么呢,自己赌输了就不要赖别人。”
那些被冤枉的人肯定不愿,严朱六气急败坏的样子像极了输了后还不上银子的人。
那些不贪的人赚够了便离开。
“赌坊有赌坊的规矩,若是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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