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果然见到一条小溪。小溪旁边倒着很多死了的牲畜,这下川贝贝彻底明白这瘟疫是怎么来的了。菜地里烂了的菜,人们舍不得扔,喂了牲畜,自己就挑一些好的菜来吃。可这些表面看上去好的菜,其实已经发生霉变,畜生吃了烂了的菜得了病,得病的畜生来河边喝水,粪便顺着河水流到怀仁县的井水里。百姓本来就吃了发霉的蔬菜,又喝了有病菌的水,不生病才怪。川贝贝回到府衙告知了知府瘟病起因,让他下令将全城感染的牲畜还有菜地里的菜全部烧毁。
整整两天,怀仁城里都弥漫着烤肉的味道,川贝贝走在路上都觉得口水直流。百姓们喝了治病的井水,瘟病没有继续扩散,病舍里的病人也得到了很好的治疗,基本都痊愈回家了。五天后,怀仁城的瘟病基本解除了。人们又恢复了正常的生活,怀仁城的百姓只把川贝贝当女神供着,说她是真正的神医。
晚上,川贝贝和赵景明在房中,赵景明道:“这几日我看了怀仁县的地理位置,地势低洼,估计只要雨水大一点就会发水。”
“这次瘟疫也很雨水有关,可有什么办法么?”
赵景明拿出一张图纸:“我这几天画了一张水渠和水库的草图,这水渠可以把雨水引到水库,水库可以储存雨水,平时可用来养鱼、种菜,干旱的时候也能把水放出来。”
川贝贝拿过图纸研究了一番,这哪里是草图,明明精细无比,“四皇子你真是太聪明了!真是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嗯,这样也能永除后患了。我们明日便和知府说说吧。”
“好。”
“不过我总觉得,这次瘟疫没这么简单。”
川贝贝问道:“为什么?”
赵景明道:“如果只是雨水造成蔬菜腐烂,那为什么前几年没有瘟疫出现?怀仁县经常发水,按理说知府和百姓应该很有经验才是,估计每年都是照常把那些长斑的蔬菜吃了,因为都没出事,才会习以为常,今年也就没有重视。”
“也有道理。听卖菜的老伯说,他是肯定蔬菜没问题的,还说往年都这样过来的。”川贝贝顿了顿,说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难不成是,有人下了毒?”
“如果是在河水里下毒,估计上下游的县城都会感染。如今主要是怀仁县遭灾,我怀疑是有人在菜地的土里下了毒。”
“那我们去调查调查?如果是在土里下了毒,就算烧了那些长斑的蔬菜,也会继续传播瘟疫的。”
赵景明点点头。
二人来到菜地,川贝贝在手上套了麻布袋,又抓了一把土,“可这样也看不出土里有没有毒啊。”毕竟古代没有化验用的东东。
川贝贝纠结了一会儿,取下了头上的银簪,插进了土里。
果然,再拔出来时,就看到银簪下端微微发黑。
“还真的有毒。谁这么丧心病狂,居然在种菜的土里下毒!”
二人将此事告知了知府,知府也是大吃一惊。
“这么说,这些土也要烧了?”
“嗯。”
知府怒不可遏:“到底是谁,会做出这种事?老夫非把他找出来碎尸万段不可!”
赵景明道:“请问知府是何时上任的?”
知府道:“我已经当了五年怀仁县知府了,前几年都没发生过这种事。我也没得罪过什么人。怀仁县民风淳朴,邻里间互相都认识,也都相亲相爱的。”
赵景明道:“这样估计也无从查起。对了,这几天我也研究了一个水渠的图纸,对水患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知府边说着“是啊,我们这里很容易发水”,边好地接过图纸,
知府看了图纸,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这设计真是妙啊,夏可防涝,冬可防旱,没想到才区区几天,赵大夫已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