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就问:“琅哥儿可是好些了?之前琅哥儿大病我没能去看他,前日那边才又派了人来说琅哥儿又病了,按理说我是应该自己去看看的,可是这几日天冷,肚子里这个又闹腾,就不想出去只让瑚儿去了,大伯和敬大哥敬大嫂子可是别怪我才好。”
贾赦把手放在丫鬟捧来的白铜暖炉上暖着,说:“那位老御医的名号真不是白得的,他看过之后琅哥儿就好多了,宁国府里上下都是很高兴,至于你,你有身孕在身,之前这孩子又是那样闹腾,就是去不了大伯也是会理解的,哪里会怪你。要是你觉得不好意思,就看看家里可是有什么利于琅哥儿调养身子的药材的,收拾收拾送到那边去,虽然说大伯身居国公之位,药材是只有比我们更多更好的,却也是我们府里一片心意。”
张娴点头,道:“俗话说:‘养儿一百岁,忧到九十九’,做父母的哪个不是为儿女牵肠挂肚的,如果是瑚儿这样,我就是拿了自己的命去换他的都不会眨一下眼。说起来真是老天保佑,瑚儿长到这么大,除了出天花那次,就没有得过什么大病,倒是不用我们操多少心,而琼儿虽然出生时瘦瘦弱弱的,却也是越长越健康了。”
贾赦有点想笑:“瑚儿确实不用我们操心,但是琼儿,现在看来可是应了你当初说的话,成了个小霸王性子了。你说她,不想学琴就不学,我又不逼着她,也不指望她成个小才女,只要开开心心就好,她倒是干嘛非要把琴给砸了?”
贾赦指的是前几日贾琼摔琴的事,说来好笑,贾琼之前学琴学得好好的,结果他某一日回来,就被告知女儿无缘无故把那古琴给摔了。要知道那古琴还是他拿自己最喜欢的古董跟人换过来的,就这么被贾琼摔了,还是故意摔的,贾赦当时差点气得火冒三丈,可是一看到女儿可怜兮兮的小脸,那到口的责骂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贾琼也奇怪,怎么也不肯说为什么摔的琴,张娴也不解释,只是暧昧不明的笑而已,贾赦也就只能当贾琼小孩子脾气又犯了,还好她人小力气也轻,琴身没有受到多大破坏,现在正在找人修复之中。
张娴抿着嘴,竭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小贾琼为什么摔琴她是知道的,但是······嗯,既然和女儿有约定说好了不能告诉贾赦,那就不告诉吧,横竖估计就是说了贾赦也不会相信贾琼是想效仿那“高山流水”的故事才会把那琴从桌子上推下去的。
贾赦自己抱怨贾琼霸王脾气不好,可是也只是嘴上说几句而已,真让他因为这个去责罚贾琼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别的不说,自从贾琼长到了能调皮捣蛋的年纪后他的收藏软玩就没少遭殃,被贾琼祸害过的古玩加起来怕是能买一座几进的大院子了,可是府里可有人见过他罚贾琼的?就是贾琼太过于调皮了张娴想要让她受点教训他还是第一个阻拦的呢。
张娴知道他的脾气,要是这时候顺着他的话说什么让贾琼学规矩严加管束之类的话,他肯定又会反对说贾琼年纪还小不用拘着,也就只自己拿了炕桌上放着的点心吃不理他。贾赦自己抱怨了一会,见张娴不接话,也就觉得没趣了。正好身上寒气也散尽了,他就坐到炕桌另一边,见炕桌上放着几本话本,拿起来翻了一下,都是些善恶有报因果不爽的故事,觉得没兴趣,又放下了。
张娴看他这样,也把手中的话本放下,提议:“还有一会儿才到晚膳时分,你要是觉得无聊,我们来下一盘棋如何?”
贾赦立刻摆手:“不用不用,我今天才看别人下棋来着,现在对那个没兴趣。”
岂止是没兴趣,在他某次和妻子下棋,声言“彼此全力以赴”结果被张娴连胜八局、第九局还是张娴手下留情才是平局之后,他对于下棋这项娱乐是敬而远之,除非对手是女儿贾琼——咳咳,不要说他以大欺小,贾琼祸害了他那么多古董,他又不舍得对女儿做什么,在这里头欺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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