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吃一个,就一个,不许再多了。”
张娴忙不迭地点头,李嬷嬷只能很无奈地把盘子端了回来,贾赦看着妻子挑了一个放到嘴里,然后眯起眼睛笑得跟只晒太阳的猫咪一样欢喜,心里实在奇怪,瞅了那梅子一眼,自己也拈了一个丢到嘴里,想试试到底是个什么味道能让妻子如此喜欢。
结果······他直接就把那梅子吐掉了,然后也不管什么茶是“一杯品、二杯饮,三杯四杯牛嚼牡丹”的了,端起茶就是一通猛灌。
那味道,酸的·······果然孕妇不可以常人思维度之!
不过那梅子酸是让他酸倒牙,倒是让张娴当日就多吃了半碗饭,还多吃了两块点心,瞅着和怀孕之前竟是差不多了,喜得李嬷嬷直念佛。
有了这么个好开头,贾赦又派人从外头有名的老店铺买了其他的一些吃食,家里人喜欢的就命令府中的厨子仿制,不过试来试去,张娴最喜欢的还是老谭记的酸果子,他就隔几日就去一次。
就连他自己也闹不明白,想要给祖母妹妹还有儿女买各种东西的时候他都是派下人去,为何给张娴买的就偏要自己一次次地跑,要是想要,派个下人去就行,一次买多一些也行,可是他每次都自己去,还每次都只买那么多,不多不少。
先不论他明不明白,有句话叫做“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同样的,老是去张锐经常去的店铺,他哪能不撞上小舅子,饶是他特意挑在张锐不大可能出现的时候去,第一次第二次错开了,第三次却是······撞了个正着。
张锐将贾赦拖到酒楼,然后大大的嘲笑了一番:“之前我只以为姐夫是个只知驰骋沙场的将军,从不知道这些‘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的,没想到姐夫也有这将百炼钢变为绕指柔的一日,果然是‘风水轮流转’,现在姐夫当日对我说的我可不就还回来了。”
贾赦反唇相讥:“彼此彼此,你我都是同样,可不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两人你来我往彼此呛了几句,平分秋色谁也说不过谁,恰好叫的菜上来了,两人于是干脆叫了酒来,边吃边聊。
席间张锐倒是说起了一件事:“有传言说,翰林院、国子监的长官想要在下雪之后梅花正好的时候在寒梅寺开赏梅宴,遍邀翰林院诸学士、侍读、侍讲、修撰、编修,以及国子监中优秀之人,此事若是能成,倒是不失为一件风雅之事。”
贾赦对此颇感兴趣:“翰林院修撰、编修都会去?”
张锐一时不明白他怎么就想到编修去,想了想,恍然大悟:“姐夫是因为你宁国府的那位堂兄?这只是传言说要有,到底会不会举办还说不定,便是举办了,怕是翰林院也不是所有人都去的。”
贾赦毫不隐瞒:“可不是因为他,不然你以为我会对你们这些读书人风花雪月的事儿感兴趣啊。”
虽然说骨子里崇拜有学问的人,也想让他的儿子以科举出身,可是文人的世界在贾赦看来那完全就是另一个世界,前世他融进不了,这世还是一样。文人相轻,单看贾政在读书人的圈子里有多被排斥就知道了,更何况有道是“文武殊途”,他可不想去凑这个热闹,要不是想到多次向他倒苦水的堂兄贾敬,他才不会问这个。
张锐揶揄道:“你家里还有个‘读书人’呢,怎么就不想想他,反而想到那边的堂兄去了?”
贾赦哼了一声:“他啊,以他的性子,怕是宁可自己呆在家里自娱自乐呢,还自在一些!”
贾政因为他的官职是贾代善为他求来的的缘故,在部门之中很是遭受排斥。明里暗里笑他的话听多了,他就深以自己不能像别人那般凭能力堂堂正正地得个科举出身为耻辱,自然也是看到凭科举出身的人就不自在。要是真有那样的宴会,不说翰林院,就是国子监里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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