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要将他哥哥置于何地!而且,他之前就撺掇着善儿想要善儿把应该给赦儿的爵位给他,现在又来这一出,赦儿倒是怎么他了,让他这样不依不饶不败坏了赦儿的名声不甘心?依我看,赦儿打他一顿都是轻的。”
史氏骇得磕头道:“母亲明鉴,媳妇只是因为生病了想要看着政儿在身边,政儿也只是一片纯孝之心想要为媳妇分忧,绝对没有诬害赦儿的意思在里面,而且政儿怎么会有陷害赦儿的心呢?他向来最是个纯孝端方的,也知道孝悌礼仪,长幼有序的道理,怎么也不可能做出要赦儿难堪的事的,更不可能会有想要和赦儿争夺爵位的念头的。”
太老太太看着她,半晌,问:“如果他是真的纯良,没有想着要夺走赦儿的爵位,那么半年多前那个撺掇着生病了的善儿想要让他袭爵再让赦儿另外封爵的人是谁?”
佛堂里头烧着香,外头太阳又正晒,有点闷热,可是史氏却突然觉得,很冷,全身——都在发冷!
王氏在太老太太院子之外立着等候了足足几个时辰,开始时还好,等到后来,日头是越来越毒了,冯嬷嬷却只冷眼看着她们在大日头底下晒着,也不说让二太太换个地方来等之类的话,王氏到后来只晒得只头昏眼花,感觉身上衣裳都要被汗湿透了,可是二房一家子的指望史氏还在太老太太院子里,冯嬷嬷又不说话,前头已经等了那么久了,这时候她也只能接着硬挨着。
——她还指望着史氏去衙门里告贾赦不孝不悌,好把爵位从大房那里夺过来呢!
王氏等了好久,最后才总算等到了史氏被两个老嬷嬷扶着出来,一见之下,王氏简直是大吃一惊,都要怀疑自己看错了:被扶着的史氏面色苍白,神情恍惚,仿佛一下子被人打掉了所有的依仗和骄傲,和进去之前相比较简直都要是两个人了。
两个老嬷嬷把史氏送到王氏那里,态度谦恭:“太老太太说了,请二太太把老太太送回荣禧堂吧,老太太身体不好,还是早些休息为好。”
史氏见到王氏,只勉强说了一句话:“政儿家的,你扶我回去吧。”
王氏看着那两个老嬷嬷,怎么也想不起来嫁进来这么久了她是否见过她们,不由心里一阵阵发凉,不知道是不是太老太太对史氏做了什么,只能先把史氏扶回了荣禧堂。史氏一回到荣禧堂就倒下了,躺在床上什么也不说。
王氏犹不死心:“太太,老太太可是说了什么?现在要怎么办呢?”还要不要到衙门去告贾赦?车马都应该备好了呢。
史氏看看她,好一会才说话,声音嘶哑:“你和政儿还有珠儿,还是快点从折桂院搬走吧。”
王氏大吃一惊:“太太······太太?”
之前不是说好了么,只要史氏说服贾赦让贾政住进荣禧堂,就算太老太太不同意,也会看在贾赦同意的份上不管的么?现在贾赦不但不同意了,还把贾政打了,可是就是这样,二房好歹还能住在折桂院的吧,难不成贾赦还能明目张胆冒着被人耻笑的危险把自己亲弟弟赶出家门?现在怎么连史氏都要他们搬走了?
史氏说完了那句话就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躺在床上不再说话,也不再看王氏,王氏无法,又牵挂着贾政,只能先回折桂院了。
史氏躺在床上,知道王氏走了也不想动,只躺着,而从她走出太老太太的院子,太老太太说的话就始终在耳边回绕:
“为妇······不贤,为媳······不孝!”
“为母······不公,为长······不尊!”
“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莫非你已经忘记了三从四德!”
“如果不是看在善儿赦儿的份上,我当年就休了你回史家去!”
“现在你闹的也够了,再这样下去,我贾家就成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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