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积德为老爷积福。还是说,”他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你们觉得你们为给老爷积福而被放出去是受了委屈?”
那几个大管家一时苦不堪言:除了奴籍是为他们好?没错,没了奴仆的身份他们的子孙可以科举了,可是他们这些人还有他们的子孙,最多学些字会认账本,科举文章,那是天书,看明白都不容易,哪里会写,又哪里能和那些耕读之家、书香大族出来的读书人争夺功名去?而且出去之后,就不能再借着国公府的名头得好处了,这叫他们怎么甘心?
可是偏偏,贾赦一个给老爷积福的名义压下来,又是主家开恩为他们着想,若是不肯则显得太不识好歹了,由不得他们不愿意!
戴良之父戴管家好歹找了个理由:“大爷,我们这些人都是府里的家生子儿,从小到大都在府里,实在舍不得府里的其他人;而且我们出去了不知道要到哪里去,也没有地方住啊!”
贾赦道:“你们也不用跟我耍滑头,既然能当到管家管事,肯定是有些身家的,出去之后或是回祖上的老籍,或是在京里买个房子住下是尽够了的,实在不行,府里帮补一些也可以。还有舍得不舍得的事,你们出去了想回来找老伙计聊聊也是可以的。”至于到时候府里的下人们还也不愿意理睬这些过了气的老人,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总而言之,统而言之,你们把权力交出来,出去就行,别的不用担心!
戴管家顿时就被噎得脸通红,一时找不到其他的理由,眼见着贾赦不理他们的磕头就要叫人将他们还有他们的家人都清点了带下去,他不由看了一眼赖管家,又和旁边的人交换了一个眼色,暗暗拧了自己大腿一把,直接由跪着变成滚在地上,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号哭起来:“我要往金陵哭老爷去!我们服侍了老爷太爷这么多年,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老爷尸骨未寒,就有那兴风作浪的小人挑唆着大爷要把我们这些老人赶出去,由着我们自生自灭了!”
有人带了头,除了两个身份略低一些迟疑着不敢对贾赦无礼的,剩下几个大管家都有样学样,痛哭着诉说自己的功劳,赖管家更是把头磕得山响,贾赦都要怀疑他的额头是不是见血了:“我们不求什么,只求大爷好歹给我们这些老人儿一口冷饭和一个容身的地儿,只要不把我们赶出府去,就是让我们去守马棚倒夜香都是可以的!”
这几家的其他男子也抢上前来,痛哭着哀求:“大爷开恩!”
于是,贾赦一片“为他们子孙着想”的“好意”,就这么被他们扭曲成了为了掌权不念旧情容不下出过大力的老奴们,要将他们赶出去流落街头了。
贾赦的副官阿荣、何武以及心腹管事孙林、孙庆兄弟还有一干亲信都在他身边,何武脾气爆,闻言就是破口大骂:“去你娘的,大爷好心好意放你们出去,你们却在这里诋毁大爷的名声,小心我一刀一个,全给砍了!”
贾赦的两个副官,阿荣原来是贾家的家生子,追随贾赦从军成了副官才除了奴籍;这个何武却是在战场上为贾赦所救,因为他是孤儿,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又是个恩怨分明的家伙,贾赦偶然救了他一条命,他就从此跟定了贾赦,也就随着阿荣喊贾赦大爷,就连他这名字都还是贾赦给他起的。
何武嗓子大,又是满身戾气的,管家们平时就是争斗得你死我活也是轻言慢语,杀人于不动声色之间的,这会儿被何武这样一吼就是吓得一愣,那哭声就卡在了喉咙里,一时出不来了。
贾赦给了何武一个赞赏的眼神,同时把右脚抬起移得离那个滚在地上、现下都要爬到他脚边了的戴管家远了一点,轻描淡写地:“你说你服侍了老爷太爷几十年我怎么记得你只服侍过老爷”
那人昂起头来:“大爷年轻,不记得也是有的,小人的父亲祖父跟着太爷打江山的时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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