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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撑着身体在上,淡淡凝视着她的眼。清舞凝视着他,只觉自己身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世界里,漆黑得深不可测,望不见底,窥不到边。
“顾先生你干什么?”
她被吓得后缩,白嫩嫩的手推他胸口,像块顽固的石头一样推不动。
“在这睡得习惯么?”他突然问。
“一个人是习惯,”她点点头,胸脯随着呼吸声起伏,声音越来越弱了,“就是你别离我那么近。”
男人浅笑,低头,深吻落在她项链的钻石上,“嗯,晚安。”
他离开了,清舞的小脸还烫着。他明明吻的是项链,她怎么觉得浑身上下都有种灼灼发热的感觉?
清舞越想,身体的反应越奇怪,她慌乱蒙进被子里,好久才睡着。
——
隔日,坐着顾宸深不常用的黑色奥迪车停在学校,她背着书包下来。
男人在后座淡淡敲着电脑道,“晚上我来接你。”
清舞愣了下点点头,看男人的车子扬尘而去,忽想起昨晚他留在脖间项链的吻。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男人和女人若非亲密关系,能随便留吻的么?
可……可她跟顾先生的年纪差有14岁呢,都可以喊他叔叔了。
清舞一路莫名胡思乱想,在这期间还不小心撞到一个人。
她揉了揉额头,没看那是谁就一个劲地说抱歉。
“傻清舞,你怎么还是走路不长眼睛的。”
头顶传来盈盈清脆的笑意,清舞抬头看去,脸上流露出惊喜:“念念!”
黎念,从小与她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她是个野孩子,成绩不好,没考上清舞的这所高中,她爸爸就花钱把她塞进一个普通班。
念念一身亮黑色紧身皮衣皮裙,脖子上挂着一个金灿灿的大坠子,浓妆艳抹,粉紫色长发,叼着一根烟在瞧着她。
“你怎么来学校了?”清舞笑挽住她的臂弯,念念钟爱逃课,能在学校见到她是件新奇事。
“怎么了,就许你这种学霸上学,不许我来学校么,本姑娘也是有正规学籍的。”
黎念自得一笑,挽起袖口时,清舞瞥到她白皙胳膊上的累累伤痕。
“念念……你妈妈又打你了么?”
清舞挽着她往教学楼里走,小心翼翼问。
她也不惧被发现,像个没事人一样照常笑呵呵,“不碍事,我妈她就是打了我才解气,就算我来上学了,她每个月也会找各种理由把我揍一顿。”
“……”
清舞忍不住心疼地摇摇头,哀淡叹了口气,“伯母以前不是这样的。”
从前她们都还小的时候,清舞常常去念念家玩,她记得阿姨和念念一样,五官都漂亮得没话说,扎一缕秀发,挽起来秀美又温柔,总是甜甜地喊着她和念念吃烤饼干。
只是在几年前,念念父亲突然出事故离开人世了,念念妈妈也彻底变了。
“谁知道呢。”黎念长长吐了口雪白的烟。
她动作娴熟地将烟蒂夹在手指里,皮笑肉不笑,“我最近在超市打工、实习,等赚够钱就搬出去,跟那女人彻底一刀两断。”
清舞淡点点头,不再多劝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不是念念,不懂她的感受,不会妄自评判她的选择。
“清舞,你下午什么课?”黎念刚问完,眼睛尖地察觉到学校督导来了,立马掐灭了烟,摘下耳环。
“一节数学,两节自习。”清舞如实回答。
“自习课翘了吧,我男朋友今天过生日,我带你去他的趴,特别嗨。”
黎念拉着她躲进教学楼楼道内,兴致勃勃地道。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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