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气坐起身,仰头将那牛奶“咕嘟咕嘟”喝了个精光。
男人拾起杯子,看她不高兴蹙着眉别过脸的模样,手指伸过去,揩下她唇瓣上多出的一抹小白胡子。
“再睡会。”
他无视女孩敌意的视线,转身推门出了房间。
刚走出去,就听见小脚步“咚咚咚”走近,房间门“咔哒”一声上了锁。
呵。
在心底兀自一声冷笑,防他防得这么紧,懂得倒挺多的。
清舞后来都没睡着了,她不明白为什么爸爸总让这个陌生男人随便进出家门,而且竟然还给了他卧室的钥匙。
到了晚上,顾宸深按时来敲她的门,说吃饭了。
她慢吞吞地,不太情愿从沙发上坐起来,往楼下走去。
客厅里灯光惨淡地亮着,吴妈已经坐下吃了,男人也在,气场与这屋里的感觉格格不入。
她站在楼梯口没动,问,“爸爸呢?”
顾先生给她搬开椅子,“今早的案还没了结。”
爸爸经常会很忙,但从不会让别的陌生男人来照顾她,清舞总觉得他是故意赖在家里不走。
吃过晚饭,她还是没动几筷就放下,起身上楼了。
在这期间爸爸来过一次电话,听起来在那头挺忙碌的,喘息声深粗,他问她吃过饭没有,肚子还疼不疼。
清舞摇着头,问,“爸爸,你让顾叔叔来照顾我是几个意思?你当真对他放心。”
爸爸笑了两声,“我对你顾叔叔放一百个心,就这样,我晚点回来,你早些睡。”
“爸……”
电话还没说完就挂了。
她咬牙放下座机,一转身,顾先生就站在她身后,看戏一样的笑容,抱着手臂淡淡瞧她。
“放心了就过来洗澡。”
清舞觉得这男人真的很奇怪,总是一副清清淡淡的模样,看着她的眼神却是炙热的。
洗过澡,舒适在床上躺下,特地把门给反锁,这一觉睡得尤其踏实。
第二天老师给她请了假,起床时顾先生已经不在了。她推门进爸爸的房间,床铺都是昨天的样子,根本没动过。
清舞愣住,他竟然一夜未归,他从前从没这样过。
自从妈妈去世,留下他们母女俩相依,一卢肃每天就算多忙也会回家陪女儿,他虽然严格,对清舞的关怀却是真实的。
就这样一连几日,卢肃都是隔三差五回家一趟,看起来邋里邋遢的,脖子上可见奇怪的红点。
卢肃跟女儿解释说工作环境有蚊子,那种毒蚊子,经常叮他。
她单纯地叮嘱爸爸带点花露水上班,还说,“爸爸,你能不能不要让顾叔叔来照顾我了,我有点害怕他。”
说不上来的害怕。
她见过爸爸警署的其他同事,都是很温暖阳光的叔叔阿姨,可顾先生,虽被爸爸吹捧得天花乱坠,她总觉得这男人身上有种不属于警察该有的冷酷无情。
大概是那天在雨夜里所见的一切,给她的心灵震撼太深重了。
直到现在,她也不能百分百确定那个男人就是顾先生。
爸爸沉默了下,只是用抱歉的声音说,对不起,爸爸目前回不来陪你,能信得过的只有他。
清舞心里暗叹,仍是懂事地点头。
日子过去没几日,本以为平静的生活,很快浮动起了波澜。
那下午清舞刚从学校回来,房门就被人蛮横地拍响。
清舞跳下学习桌去开门,扑面而来一股浓郁难闻的香水味。
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站在眼前,穿着一字肩的裙子,头发大波浪卷很漂亮。
她手里还拎着个行李箱,看都没看清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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