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顾警官跟我女儿认识?”
卢肃眯眸瞧了眼自己女儿,又回头望着男人,似能感受到一股微妙。
顾宸深随即敛起浮着阴影的视线,勾唇浅笑,“今天是第一次见。”
卢肃笑着掸了掸烟灰,“我料也是,你才从美国回来,怎么可能见过我家小舞。”两个男人在饭桌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清舞却只觉得大脑混混沌沌,麻木接过吴妈递来的米饭,咬着筷子坐在桌角最远处。
从他们的谈话中,卢清舞才知道,这个男人叫顾言泽,是刚从美国回来新被聘用的警官。
心里莫名不安,她总觉得爸爸对这个男人的信任和喜欢有点过了头。
可这男人并不如外表的端庄温顺,她今天确实见到他残忍暴戾的一面。
清舞低头扒拉着米饭,平日觉得可口的饭菜,此刻含在舌尖却觉得冷硬无比。
她吃了饭习惯性去洗碗,起身时似乎感觉到男人的视线一直在注视着自己。
那种感觉,很真实又怪异。
她回过头,他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继续与爸爸谈笑风生。
洗过碗出来,爸爸和顾先生已经上座,他穿上自己的黑色风衣,坐在豆沙色的沙发里,一袭沉冷如冰,骨态分明的手里端着茶盏,垂眸浅抿一口仪态沉稳。
清舞就站在厨房门口,小心地看着男人。
大概是女人特有的直觉,从他脸上,她看得见隐匿的深沉,而爸爸似乎是有些醉了,大方搂着他的肩膀,一阵高谈阔论。
爸爸刚才明明灌了顾先生三四瓶酒,他的脸上依旧不显醉意。
反而,清醒得可怕。
顾先生浅抿一口茶,淡薄视线里浅有笑意。
微笑听爸爸说话的间隙,他漫不经心轻问了句,“听闻前几日那场缉拿行动警方全胜,俘虏的老k手下被带去哪了?”
清舞脸色轻怔,她记得老k这么一号人。他属于洛城最神秘的地下组织,爸爸做刑警多少年,就与其对峙过多久,只不过对方实在狡猾,爸爸始终属于弱势一方。
这样令人焦头烂额的大人物,前几日却不经意暴露了行踪,警部总算有过难得的顺利,俘虏了几号手下,地址处于何处是内部高层天大的秘密。
按理说,像顾先生这样底子不清不楚,新来的警员,是没有资格过问这种。
想到这,清舞呼吸一紧张。
所以,他是趁爸爸睡着,故意在套他的话么?
眼看着爸爸张了张唇正要吹嘘那场行动,“啪”一道清脆的声响,打断了卢肃的话。
两个男人双双朝这里看来。
只见地上那紫砂壶碎片一地,茶香味溢得很足。
“你这孩子,特地在新西兰拍卖会上挑的好东西,尽是叫你糟蹋!”卢肃气得有些跳脚。
清舞吐了吐舌,一副道歉状,“爸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笨手笨脚,还不快收拾了。”卢肃抿了口沉气,脸颊被愤怒扰得更为通红。
顾先生沉默不言,抿茶,观察着女孩弯身扫拾碎片的模样。
那张干净清澈的小脸,乖巧之下,心思颇深。
是他大意了。
他淡淡一笑置之,搁下茶盏,看了眼腕上的表,“不早了,卢局长,我新工作暂需要交接,先离开一步了。”
“要走啦?哎呦,”卢肃起身,撑着摇摇晃晃的身子,因为醉酒,身子很不舒服,“你瞧瞧,我这样也没法送你走了……”
顾泽言回头,淡漠扫了眼乖乖倒垃圾的清舞。
一记深厚视线,令女孩有些承迎不住,步伐细细后退几步。
“就麻烦令千金送我去停车库吧。”他似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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