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些,依旧刁钻,“你从不带女人回家的。”
薄郁没吭声,换了棉拖走进来,看窗外天亮了大半,走进厨房对吩咐佣人做早饭,并问了楼上女人的情况。
佣人满脸无奈,“楼上小姐什么都没吃,还把盘子碗筷摔得到处都是。”
薄郁拳头攥着,淡声叮嘱佣人赶紧做一份鸡蛋煎饼。
做好了,他转身就往楼上走,完全把薄姝给忽略了。
大小姐什么时候收过这种气?可看着男人糟糕的脸色又不敢发脾气,只好把怒气都冲在可怜的紫毛身上,“那女人是谁!”
紫毛头疼地揉着眉角,“大小姐,你就饶了我吧……爷对我下了封口令的……”
“噢,那我去把你上次偷拍我上学的事情跟大哥说好了。”薄姝轻冷地勾起唇角,扬了扬贴满钻的手机,“我手机里可都还有当时的照片呢。”
紫毛脸颊一烫,急忙扑上去,“……大小姐我错了!我说还不行吗!”
对大小姐特殊又禁忌的感情,碍于自己跟父亲低微的身份,他永远只能放在心里。
“大小姐应该知道宁御城吧。”紫毛拿出纸巾揩着额头上的汗。
薄姝一听,细眉轻轻一挑,“知道,就是之前逼得大伯跳楼的那位。”
紫毛心事重重地点头,“咱们爷一直把薄海老先生当成自己的亲生父亲,薄老先生从小照顾他长大,却被宁御城算计得名誉尽损,不堪羞辱而跳楼自尽。那段时间,爷过了好久才缓过神来,于是就此就跟宁御城结下梁子,发誓要替老先生报仇,这不,最近宁御城也来洛杉矶了么。”
薄姝勾了下唇角,她对这些腥风血雨的过去一点也不感兴趣,“然后呢?”
“楼上里头关着的那位,就是宁御城马子。”
薄姝瞬即明白过来,红唇放心地勾起,“原来如此,只是个俘虏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大哥突然开始喜欢女人了呢。”
“……”紫毛还想说,爷应该不只是把苏小姐当成俘虏。
不然,怎会到现在还不跟宁御城要筹码。
他明知道这位苏小姐对宁御城有多么重要,正是为大伯报仇的最好时机。
看得出,爷眼里有想疼惜保护那女人的意愿。
薄郁端着鸡蛋饼往楼上走,幽冷的身子立在门前,敲门时酝酿了许久。
“滚!”
不等开门,里屋传来女人的低吼声。
大概是因为许久没进食,嗓子哑了,吼声不似昨天那样有力。
男人神色一凛,压下凝重的情绪走进去。屋子里没开灯,地上都是残羹和碗碟的碎片,狼狈不堪。
女人躺在床上,青丝洒满床单,脸色苍白得可怕,大概是犯了低血糖,纤细身子裹在被子里不停发抖。
男人蹙眉踩过那片狼藉,“膨”一声将盘碟放在她床头。
蛋饼夹火腿和肉松的味道瞬间钻窜入整个房间。
女人动了动身子,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饿了就来吃。”男人察觉到她细微的反应,她一定饿急了。
她凉凉地笑,“薄先生家里的碗碟多得任我摔是不是?”
男人不紧不慢地理着她洒在床上的头发,很长很软很密,穿插过手指引起一阵温热的异感。
“你吃了东西,想摔什么都给你摔。”
“真可笑,”苏南枝蔑冷哼出一声,固执得让人心烦意乱,“放心,我这样不吃不喝,也撑不了几天,砸不了你家多少个盘子。”
“你非要逼我对你用强是不是?”她的话成功威胁到他了。
男人眸光一凛,拉着她软绵绵的手臂起来,一条长腿摁住她乱动的身体。
近两天不吃不喝,苏南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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